如坐在炕上看着,见陈瑞文出来,丫头们纷纷起身行礼,搬了桌子。
林宛如却是扭过脸去不看他,陈瑞文觉得奇怪,凑过去:“怎么满脸的不高兴?谁惹你了?”他昨天喝得醉,什么都记不得了。
林宛如哼了一声:“昨天怎么说的?不许喝酒不许喝酒,偏偏喝的烂醉如泥,娘担心的跟什么似的,叫人来问了好几回,你只顾着自己喝的痛快,也不想想娘和我在家里担心你。”
陈瑞文听了有些愧疚,贴着她的脸讨好的蹭蹭:“对不住,光珠他们拉着灌,我也没法子,这几日都不出门了,在家陪你好不好?”
林宛如依旧是闷闷的,陈瑞文越发忐忑,也不出门喝酒了,别人上门来请也都一概推了,只跟在林宛如后头跑,林宛如是要跟着沈氏招待来拜年的亲戚朋友的,因都是女眷,陈瑞文也不好见,便在屋里等着,见她回来了便围上来嘘寒问暖的,林宛如对着他就是心软,没两天就消了气,打发他出门看戏:“只要不喝酒就成。”
陈瑞文见林宛如忙的脚不沾地,还要分心管他的事,索性出了门逛去,不再叫林宛如操心。
陈瑞文先是去见了林松城,他孤身一人在京城,虽不能和家人团聚,可却跟铺子里的掌柜伙计凑在一起吃了团圆饭,这几日掌柜的和伙计都回家过年了,他便一个人在铺子里喝喝酒,看看书,算算账,打发时间。
陈瑞文带着小厮过来寻他,他心里是高兴地,把人迎了进来,拿了陈年的女儿红招待他,陈瑞文这次却不敢再喝酒了,笑道:“前阵子喝多了,家母叮嘱这阵子不要再沾酒。”
林松城的年纪也算得上陈瑞文的长辈了,闻言也就不再勉强,还道:“你虽然年轻,可还是要注意,少喝些也好。”却拿了一坛子给陈瑞文:“闲时独酌或是招待朋友都是极好的。”
陈瑞文也不客气的收下了,见林松城一个人围着炉子烤些花生,红薯下酒,颇有趣味,也就坐下相陪,林松城经商几十年,见多识广的,和陈瑞文很是投契,说说笑笑间不免又提起了这次的祸事医手遮天最新章节。
林松城有些唏嘘:“我们林家世代居住在扬州,到如今也有上百年了,祖训一直是严于律己,宽于待人,不仅时时的开仓放米,周济穷人,还教导子弟要争气,只可惜日渐的子嗣凋零,到我这一辈,更是只得了一个女儿,我自问没做过什么亏心事,却不想天降灾祸,说不定,真真是上天觉得林家的气数已尽……”
说着有些感伤,陈瑞文安慰道:“祸之,福之所倚,林家如今不是没事了么?老先生若是觉得后继无人,也可从旁支过继了子嗣,悉心教导,这都不是难事。”
林松城叹道:“说起来,还是要多亏了林姑娘,要不是她及时报信,我也不能有所防备,说起她,我就想起我那早逝的女儿来了,我女儿从小就很聪明,读书写字样样都强,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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