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向薛家借银子,这王夫人到底是怎么想的,前些日子才对着薛家各种看不上,怎么今天又来薛家借银子,她莫不是撞着脑袋了?“姐姐,这建省亲别院是件大好事,我也很想帮上忙,可是你也知道我这蟠儿亲事刚成,马上这螭儿也是要成亲,我们家的周转银子是真的不趁手,可能没办法帮到姐姐啦无限恐怖之道痴降临!再说像姐姐家,堂堂国公府,建个园子还要我薛家帮忙,我觉得这是姐姐拿我开涮呢?”薛母现在对王夫人是没有半点好感,毫不客气的说道。
王夫人也知道薛母不可能马上同意,但她有杀手锏,“妹妹,我知道你疼好儿,我也是很看好好儿,在我眼里这好儿和宝玉就是天生一对。你觉得我去和元春说,让她给宝玉和好儿赐婚,妹妹觉得怎么样?”
薛母觉得自己幻听了,“什么,姐姐刚刚说了什么,我没有听清。”
王夫人觉得薛母这是高兴坏了,“妹妹,我是说让元春给好儿和宝玉赐婚,这下你总不会担心好儿没名没分的等着宝玉吧!元春发话,就是老太太想把那短命的说给宝玉也是不成的。”
薛母被王夫人的厚颜无耻给打败了,她现在很想对着王夫人吼一句,谁想把女儿嫁到你们贾家去,她不知道这王夫人这是不是威胁,她不能拿女儿做赌注,心中稳了稳,沉声问道,“那姐姐,你觉得多少合适?”
王夫人心中得意,看吧,这就是权势的力量,她不是不知道薛家的愤怒,可是这薛家又能拿自己怎么办呢?等到这薛好嫁过来,这薛家还不是捏在自己手上,“妹妹放心,没多少,我也不会让你们薛家出大头,二十万两就够了,等到下次我进宫去见元春时,我一定会把赐婚的旨意拿过来。”
薛母被王夫人的狮子大张口给吓到了,“二十万!我的天,姐姐,这真的是没有。姐姐也是知道的,我们这一支早在十多年前就不是皇商,哪来的那么多银子,再加上又是到了京城,这京城可不比金陵,可真是应了那句话,京都居,大不易。我们家这些年一直都是在吃老本,没多少银子剩下,也就勉强维持着脸面罢了。”
王夫人冷笑一声,既然到这时,这薛母还要说没钱,王夫人可不客气了,“你可莫要框我,这薛家要是没银子,这蟠儿的婚事能办得这么大?”
薛母在心中不断的自我催眠,不气、不气,“姐姐,这也是没办法的事,你也知道这螭儿被赐婚,还指的是郡主,这婚礼不管我们愿不愿意,都要大办的,可是蟠儿是嫡长子,这长幼有序,为了避免以后不这郡主依着身份压着蟠儿他们,我们又何至于此。”
王夫人听到这郡主,心里犹豫了下,但是想到元春是贤德妃,底气又足了,对薛母的解释,她觉得可以接受,但是这银子吗?“那十万两总是有的吧!”
薛母被这王夫人那副施恩的语气都快气笑了,“十万两总是有吧!我说姐姐,你当我们薛家是什么呀,这蟠儿成亲花了笔银子,这螭儿成亲,银子也少不了花。我还在这把话搁在这啦!没有,我们家真的是没有那么多银子。还有,这银子的事,还是要和我们家老爷说,我一个妇道人家哪里能动得了这么多银子,我这只是把我们家没银子的情况给姐姐说说,省得姐姐认为这薛家是遍地银子呢?”
王夫人被薛母一刺,知道今天是拿不到银子,但也不甘心,“妹妹,可要抓紧了,这好儿可是好姑娘,可不要因为小气,而葬送这好儿的一生。”
薛母听到王夫人又拿好儿说事,更是气得不轻,想不顾脸面把王夫人赶走,可是又怕害了好儿,深吸一口气,勉强的说了出来,“姐姐说的是,等老爷回来,我会立马和老爷说的,姐姐,我看这天也不早了,是不是……”
王夫人看天色是不早,“嗯,那姐姐我就在贾家等着妹妹的好消息,妹妹动作可要快点,我可不想再看到请不到人的情况。”
薛母知道这是警告,勉力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,“知道了,姐姐,我会第一时刻赶到贾家去的。”
王夫人这才满意,“好了,这时辰也不早,我该走了。”
薛母把王夫人送走后,就一个人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,直到晚饭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