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(薛),珍珠如土金如铁。这几年虽然还在这样说着,但这个薛指的是你们叔叔薛湖这一脉,在外人看来我这个薛家族长是不值一提的,但你们应该也看出来为父是另有身份吧!”
薛蟠和薛螭点点头,“孩儿知道。”
薛父点点头,继续说道, “蟠儿是嫡长子,这几年为父也会偶尔带着你,让你看我处理一些事,我也没瞒着你,你应该是发现了吧!而螭儿呢,你本不是嫡长子,按我们薛家的祖训是不能告诉你的,可是你打小就爱黏着我,偶然间你就自己发现了,然后你就开始搞发明了,而且有些东西本来不是我们这样的家庭应该伸手的,你也拿出来了,如果说你是太小不知道,一次两次还说得过去,次数多了,我就猜你是应该知道为父在为皇上办事,螭儿,你说我说的对不对啊?”
薛螭没想着在此事上瞒着薛父,而且这也是父子两心照不宣的,于是薛螭没什么想法,薛父既然主动说了出来,薛螭也就毫不犹豫的点点头,“没错,爹,我是知道爹在为皇上办事,还是那种可以直接向皇上上密折的那种。你总以为我小,而且不怎么懂那些之乎者也什么的,没错我是看不懂那些东西,可是我还是知道明黄色是只有皇上才能用的,有一次我偶然看见了明黄色的折子,所以我就知道了咯!”
薛父这回惊讶了,他原以为薛螭只是知道一点,没想到薛螭竟然知道这么多,忙问道,“你和别人提过吗?”
薛螭低着头翻了个白眼,“爹,我又不傻,怎么可能告诉别人!”
薛父虽然知道薛螭不是什么多嘴的人,但听了薛螭这样一说才放下心来,“没错,为父是在为皇上办事。我们薛家早在开国之初就是皇上放在江南的暗线,这些年,我们嫡支一脉一直在为皇上办事,为皇上收集江南的信息,有许多世家都是我们薛家扳倒的。”
薛蟠边听边点头,听到这,薛蟠有了疑问,“父亲,那为什么我们嫡支要把皇商让给堂叔家呢,皇商的身份不是很好吗?”
薛父听到薛蟠这样问,很是欣慰,“蟠儿长大了,知道自己想问题了,不错。把皇商让给别人我是半是无奈半是有意的。无奈是因为爹爹这暗线的身份,差点暴露了,也是当时我太贪心,想着在二皇子和三皇子之间摇摆,对江南的监管力度不够,为皇上办差也有所懈怠,所以遭了别人的毒手。不知道你们还记不记得,在你们娘怀着好儿的时候,有一段时间李大夫也就是回春堂的李爷爷经常来我们家,那是因为李大夫诊出了我们一家都遭了暗算,所以接下来才有了我让出皇商的举动。”
薛蟠和薛螭听了薛父一番话,忙上前问道,“那爹爹现在身体怎么样,好了吗?”
薛父很高兴两个孩子的孝顺,“早好了,李大夫诊出为父中毒后,为父在家休养了三年总算是好了,你们不用担心。”
薛蟠和薛螭盯着薛父仔细看了会,觉得薛父脸色还是很好的,也就放心了,继续听薛父说话官场特种兵。
“另外也是因为中毒一事,那休养的三年为父翻遍了我们薛家开国以来收集到的信息,才发现我们家的局面是多么的摇摇欲坠。如果我们家再那样下去,铁定是得不了好的,我们薛家这么些年来喝江南的世家联系得太紧了,一旦他们出事,我们薛家也免不了被牵连,所以我也就趁着那次机会把皇商让了出去,好隐下去。这士农工商,商在最下面,可想而知商人的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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