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身上,心想这就是鲍鱼的老爹和弟弟吧?
真不愧是一家人,长相还挺相似,个个都有一口不平整的牙齿,以及金黄的卷发,站在人堆里颇为惹眼。
“你就是东门东哥?”
鲍鱼的弟弟鲨鱼,脖子戴着一条粗大的纯金项链,上下打量着向东流,满是煞气地哼道:“听说昨晚你打了我哥巴掌,还把他牙给打碎了!今天我倒是要过來看看,你究竟有多少斤两,敢不敢出來单挑?”
“沒兴趣。”
向东流摇头一笑:“我时间宝贵,如果你实在要跟我打一场,那就先交出场费吧!不要你多,一千万,交了我就跟你打,但最多只花一分钟时间。”
“呵,不愧是东门老大,一开口就占人便宜。”
一声冷笑袭來,竟是鲍鱼的老爹鲍勃,手中拿着一把寒光闪闪的砍刀,一下一下地拍打着掌心。而阴戾眼神,则直射向东流哼道:“但你好像搞错了!今天我银沙帮的人,不是过來邀你出场的,而是找麻烦!识相的最好给我一个交代!”
“什么交代?”
向东流丝毫不惧道:“昨晚的事情,相信你儿子鲍鱼,已经给了你详细的经过描述!如果你还有什么不懂的地方,我可以让人转述!难道你傻瓜吗?到底谁对谁错都判断不出來?竟还好意思说找麻烦,要不要脸?”
“谁对了?谁错了?”鲍勃有些激动道,“我儿子调戏别人,关你屁事?倒是你,打了他一巴掌。”
“我告诉你,在华夏的地盘上,永远轮不到m国人叫嚣!”
向东流直言不讳道:“他调戏我华夏的女人,老子就是要打!你奈我何?有种过來咬我啊?要比人数你们还不配,这可是摇摆酒吧!只要我一句话,便可以把你银沙帮所有人都丢出去!识相的乖乖滚蛋,别耽误我的宝贵时间,否则问你收钱。”
“兄弟姐妹们,都出來,让银沙帮的瞧瞧咱的风采!”任倾城笑着高呼,霎时从四面八方涌出诸多持刀的东门成员,轻而易举便把银沙帮的一群人给包围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