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潇潇,吹在额头上,干巴巴的将血凝固了,有些麻麻痒痒的疼痛感,她不由得有些怒了,双手固执的挣脱萧慕亦的禁锢,吼道,“你停下,喂,你他娘的快放开我!”
萧慕亦听话的停下,却并未依言放开她,反而拽紧了些,不屑的抬眉,欣赏的望了她一眼,道,“胆子不小。”
念槿觉得她不是随便生气的人,但是她生气的时候,一般不把眼前的人当人,方才她那么伤心,她被严荞萝推搡的那么重的摔到地上,他竟然无动于衷,诚然,诚然他现在是不认识她,也不晓得他与她之间的过往,但她好歹这么久的时日,替他磨的墨都够开染坊了,他不念往日情分,总也该念一念今日的情分吧。
她挑眉,挑衅道,“我是左右逢源也好,是墙头草两头倒也好,这好像不关萧王大人你的事吧?再说了,我不也是逢你这个源你沒让逢吗?我说,你到底放不放开!”
萧慕亦沉着脸,思索了一会问她,“原來你生气是因为我沒让你逢源,”他垂眸想了一会,“不如,我现在让你逢源呢?”
这口气...听起來当真是像...哄傻子啊!念槿觉得自己脑中的弦有些蹦的一声断了的错觉。
她有些结巴道,“我真的不是傻子啊,你难道一直以为我是傻子吗?”
萧慕亦见她这个样子,伸手去摸了摸她头顶的发髻,那手势颇有些像是摸一个...咳咳,宠物。
一直阿猫,或者阿狗?
萧慕亦眉眼带笑意的道,“还好,还是那个小傻子,”将她手腕握的轻了些,继续往书房走去。
念槿继续挣脱,无奈力气不敌人,也或许的敌人太狡猾,反正她直到被他拎着踏入书房内,都沒有挣脱开。
萧慕亦觑着她不大高兴的模样,好似反而开心了似得,转过身去取什么,不一会儿,走到念槿面前,同她堪称温柔的道,“坐好,别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