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念槿觉得兴奋,乃因为她近來有些念旧,颇怀念从前萧幕亦被她缠着无法,一副无奈哑口的样子……咳咳,诚然,她能够令萧幕亦哑口无言的机会少之又少,但也正因为如此,她才倍加的觉得难能可贵不是?
如今她能够在梦中,再将他调戏一回,再将他刺激的这样惊诧的都忘了反应一回,她觉得自己这个连环梦做的够本了,怎么也亏不掉的。
想通此事后,她又露出凶狠的恶婆娘模样,单手伸出一根食指,颇有些风流的挑起萧幕亦如玉的光滑下巴,唬道,“來來,给爷笑一个,哎呦,还挺硬气的,不笑?”她嘿嘿笑了两声,“那爷给你笑一个。”
她眼睁睁看着萧幕亦从头至尾,被她惊吓的一句话都说不出來,心中简直有种爽翻天的感觉,比喝了一百坛莲花酿还要令她有种飘飘然的醉意。
“……阿念阿姨,我睡不着,你给我说说故……”小海川揉着眼睛,还带着些夜间浓重鼻音的腔调,将最后一个“事”字压在了喉头,瞪大着一双本就闪烁着精光的眼珠子,死死锁定在念槿轻佻的一根手指头上。
“……”念槿有一瞬的消化不良,不大搞得清楚状况,今日这个梦,它做的有些些离奇了,按照她做梦的原理來说,她不大可能在这个剧情里,出现小海川这样纯洁天真的小屁孩子,她这个梦必然要口味更加的重一点,方符合她做梦的规则。
“你怎么也出现在我梦里?”念槿有些迟钝的问小海川,就见小海川一双眼睛里闪烁着浓重的八卦光芒,“阿姨,念槿阿姨,你是在梦游吗?你怎么同萧王叔叔在一块儿,你怎么还挑着萧王叔叔的下巴,你不晓得男女瘦瘦的不能亲近吗?”
海川的一大串问话令念槿一阵的头疼脑晕,今日这个梦境,它着实跑的有些偏了,至此,念槿还不晓得自个这不是在做梦,至于她终于晓得,眼前这个人并非梦里杜撰出來的,而是实实在在真实的她背仇的…萧幕亦,还是在这样一个机缘巧合的情况下,发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