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,只为那人癫狂了。”
念槿私以为,群众的目光果然的雪光蹭亮的,群众的记性果然是弥久不忘的,时隔多年,她都快要忘掉从前的自己,沒成想,群众都还如此的热衷的挂念着她,念槿有一种低调是美德的自觉感,又以为,时隔今日,还能有人记得她念槿公主的名号,实在万分难得,觉得有一丝丝的感动小苗芽悄然生根。
“念念阿姨,我……”三两岁的小海葵嘴里咬着糖葫芦,模模糊糊的嘀咕问道。
小海葵年纪太小,记事情记不大全,总喜欢叠字说话,例如,吃饭不叫吃饭,叫吃饭饭,喝水不叫喝水,叫喝水水,念槿阿姨不叫念槿阿姨,叫念念阿姨……。
念槿小声的嘘了声,只听得那穿牡丹图案的姑娘接着说道,“有什么用,到头來还不是一把匕首将萧王给捅了,也真真下的了手啊,面对着那样一副俊容,那匕首也刺的下去,可见公主实乃非人。”
“哎呀,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,那念槿公主并非什么普通姑娘,你想想,她当初看上萧王,还不是只不过看上了那副好皮相而已,听说那时候,公主她刺杀萧王,是因北漠国的二王子,与北漠国二王子之间有些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,才去做那危险的卑鄙事情的。”淡紫色衣服的姑娘显然知道的更“多”,但也显然并不更“对”。
牡丹图案姑娘感慨道,“谁看上萧王不是看上他那副皮相啊,”又解释道,“不过,自然其他的也是缘由,可是,一见钟情,钟的不就是那张脸吗?”
淡紫色衣服的姑娘一副你不懂的样子,说道,“你晓得什么啊,你想想啊,萧王那样的风姿,那样的皮相,那样的才识,那样强悍的手段,不仅书念的好,而且打仗也打的那么好,这天底下这样十全十美的人,我以为实在是上天入地再难寻其二了,念槿公主为何会将他刺死呢?”
牡丹图案的姑娘略沉默了一会,深思了一会,咬着嘴唇一会后,惊讶的张大了嘴,“竟…竟然是这样子吗?”
淡紫色衣服姑娘作淡定状,颇有深意的点点头,那神情俨然是,对的,就是这样子的,这下子你懂得了吧。
这个表情惹得念槿一脸莫名其妙,话说这样子究竟是哪样子?
“难道北漠国二王子已经惊为天人到这种地步了,竟然比萧王还要出彩如此之多,以至于念槿公主移情别恋,甘愿沦为别人的杀人工具也要博得美男回眸一笑?从前只听过念槿公主为了逼当初的萧侍郎,将萧侍郎逼的断袖了一段时日,不想世事如此无常,真真令人措手不及,真是令人不甚唏嘘,真是令人…想要一睹北漠国二王子真颜啊……这究竟得漂亮成什么样子…”
此话一出,念槿,小海葵和淡紫色衣服姑娘皆惊讶的呆滞在场,半晌,淡紫色衣服姑娘一脸无可救药的问,“你方才说,你爹要捐银子替你加个名额到选妃册子上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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