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被拉入这一趟浑水当中,若有一天,皇上真的端了萧府,公主必然受此牵连,是以,公子宁可对您不冷不热,也不愿公主涉险。”
“虽如此,戏园刺客那日,公子为了将刺客的注意转移到他身上,不惜以身喂毒,自愿中了一剑來替公主挡伤害,又担心公主武艺不够精,亲自扮作黑衣人教习公主功夫,这些不可谓不用心。”
“后來公子了解到瑾妃的事情后,又想方设法令潋月扮作巫女替公主您开脱,终于好不容易皇上打消了疑虑,太子叛乱之时,公子不惜调來栾城之兵力以助皇上平乱,皇上感念公子衷心,赐婚公主与公子,公主可晓得,那时候,公子多开心吗?那段日子,公子命抚琴连小少爷小小姐的襁褓之物都备好了,可是天意不遂人愿,潋月被皇上识穿了,公子为了将线索绕远,又是一番操劳布置,因不愿公主您受委屈,故而将婚期退后了些许时日,只想给公主一个不留遗憾的成亲礼,公主您呢,您却因对公子的误会,而选择了毫不留情的决绝离开,一离开就是五年。”
“便是公主您当初真的误会了公子,如今有了小世子了,公子花了那样的心思娶了您,即便是铁石,也该感觉到他的情谊了,可是公主您呢?您可有半分感念过公子的情谊,可有半分体会他的苦心了,公主您只顾自个的感受,却全然沒有看到过,公子是如何为你付出的!”
天边的最后一抹血色残阳褪尽,如同念槿面上褪尽的血色,她喃喃道,“不可能的,如何可能,萧幕亦他……”他如何可能会如此爱我,如何可能?
若他当真如此,那她这些年的爱恨与痴怨,岂不是都是一场绝大的笑话?
他有一万个理由不爱她,却沒有一个理由可以说是爱她的,他如何可能会爱她?这简直是件荒谬之极的事情。
恍而,她似想到了反驳,辩道,“这又是哪个教你说的?他怎么可能会对我如此的情谊,我不是痴傻,不是看不出爱与不爱,他怎么可能会爱我至此,若是爱我,他如何会做出谋反的事情,即便父皇对我再如何,毕竟是生我养我的父皇,他只是利用我而已,只是利用我。”
行书嗤笑一声,“公主的身份,公子何须利用,若是沒有公主这身份,公子怕是要轻松一百倍,公主说公子谋反,敢问公主,是哪一只眼睛看到是公子谋反了?”
念槿怔住,恍然想起了一些事情,“他亲口说的,他亲口说的,若不是他,他何苦承认这些。”
“公子此人,若真是想要谋反,又何至于惧怕那悠悠之口,何至于要一个巫女凤后之说來堵那悠悠众口,当真了解公子便该晓得,公子此人做不出如此的事情,之所以承认,那便是那日前太子带着余部,趁宫门空虚之际,潜入宫内残害了皇上,被公子撞破后,皇上竟然下遗旨,要立秦薛为皇,并……登帝位便要其下旨除去念槿公主,公子这才为了不遵遗旨,夺了帝位,对于那九五之尊的高位,公子何曾放在眼里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