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在的是尤飒闻府上的一处偏房,此处背靠悬崖,四周皆是石头森森的山群,念槿即便是想逃,也无处可逃。
闲來无事只好调戏调戏尤飒闻吩咐过來照顾起居的小丫鬟寥寥,这寥寥性子胆小却愚忠的要命,虽才不过十六七岁的小丫头,说话做事起來滴水不漏,实在令人乏味极了。
这日寥寥照例端來了羊奶与念槿喝,念槿瞥了瞥纯白的羊奶,嘴角扁了扁,“都说了老子不喝羊奶,不喝!”
寥寥垂目俯首道,“只有羊奶,您若不喝,便是连羊奶也沒有了。”
“尤飒闻呢?老子要见他。”念槿气急。
寥寥继续一成不变道,“二王子言您是他未过门的妻子,便是二王妃,寥寥以为,王妃你既为妃子,便不该如此…”寥寥脸色僵了僵,咬牙道,“便不该如此粗鲁。”
“寥寥啊,”念槿眸尾扫见一片衣角,勾起一抹不大怀好意的坏笑,将唇凑近寥寥的耳边,低声道,“你觉得二王子他信你还是信我?”
寥寥抬眸一脸惊恐又不解的样子,只见念槿将她素手牵起,一双潋滟亮眸换了情浓深处,看的叫人心间蓦地一麻,竟比花楼间最妩媚多情的戏子还要令人丢魂,听得她唇启吐出的字字句句,“我晓得你欢喜我对不对,其实我有沒有同你说过,我实际上挺喜欢女子,尤其是你这样的。”
说着间,手指已经熟稔的挑起寥寥莹白的娇嫩下巴,寥寥脸色一阵惨白的往后跌去,惊恐的睁大瞳孔,破碎的字句道,“我…我…我只喜欢…男子…你莫要……”跌跌撞撞的跑走,连回眸都不敢。
果然是个胆小的小姑娘,也忒不经吓了点。
念槿想,这要是华南芊,定然将人家的手一捉,來一句,“美人,我们不如私奔吧。”
无趣,实在是无趣之极。
衣角晃动,那人已站在她面前,从前一身武夫打扮,虽气质出众,却当真沒有让人觉得他和皇族有半点牵扯,如今他穿了件滚金边的暗红素袍,衣角边绣了团团云纹,华贵而不失风度,果然整个人的气场也都变了样了。
“你又何苦吓唬寥寥,她在这里还能与你说说话,换了旁人,连大秦国的国语都不会讲,”尤飒闻淡淡道。
念槿眨巴眨巴眼睛,面上十万分的无辜,“我确实挺喜欢她的,不如,留给我家团团当童养媳如何?”
尤飒闻眸色又深了深,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瞧,似沒听懂她的话,又似在思考她话中的意思,过了一会,他转过眼珠,低声道,“你瘦了些。”
“你也晓得散养的牛羊长势比圈养的长得好,我如今來來去去不过这方寸之地,你觉得我能长的好?”念槿幽幽的带着些许撒娇的口吻道,“尤……游牧,如今他死也死了,便是沒死,也是我亲手捅了他一刀,我同他不说这一世,便是下一世也再无可能了,你别束我了。”
尤飒闻在听到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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