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幕亦低答,“你说换便换吧。”任她摆弄,顺着她的手势歪在了里侧的瓷枕上,念槿伸出手将他太阳穴位轻柔的按了按。
她离他那样近,他身上熟悉的味道将她裹住,念槿稳了稳心神,默念三遍忍字,她想的很简单,等她同这宫中上下熟了些,就带着团团偷溜出皇宫,游牧说了,三月之后交换皇子,她有三个月的时间准备,在这其间她不能令萧幕亦起疑,等他放松了警惕,她便可以安稳的将团团顺走。
她正想事情想的出神,就感觉手指尖被一片冰凉触了一下,定睛一看,原來萧幕亦的一缕发丝散落鼻尖,他用手替自己将发丝拨开,不小心碰到了。
拨好发丝,他又将手重新收回,同她道,“老先生这手法学了许久吧,萧某果真有些睡意了。”
念槿想,睡吧睡吧,早睡早起身体好,嘴上却安分回答,“萧王果然识货,这手法乃老朽家传的指法,功效明显。”
萧幕亦又沉默了,许久不曾出声。
就在念槿觉得,他是不是真的睡着了,试着将手抽离时,听得他又來了一句,“从前家妻也曾替萧某揉按,只是如今……”
“令妻得郎如此深情,必然幸之,说不准过不了几日,她便自个回來了。”念槿酸酸安慰道。
萧幕亦低唔一句,“是吗?”过了一会,带着睡意的低哑呢语一句,“她可不这样想。”
念槿轻唤了他三声,见他沒应声,垂眼细看,见他长睫安稳垂下,呼吸绵绵,竟好似真的睡着了。
加了些力道再唤,却见他半丝清醒的迹象也无,不禁茫然,如今她按揉的水平如此精进?不是说他整夜整夜睡不着吗?她瞧着他睡得好像还挺香?
如此几日下來,她皆替得萧幕亦按揉,萧幕亦也果然都十分给面子的睡的挺香,卫子顷便着人随她去学,岂料,换了一个人又不大奏效了,卫子顷很是怀疑是否老先生私藏了手法不与人,念槿呵呵干笑道,“此乃老朽家传指法,除却学习还得靠天分。”如此,这按揉的活计在不落他人之手。
念槿觉得老天爷就是同她作对作的不亦乐乎,从前她在外,想团团,念团团,就是见而不得,如今她想先避着团团,团团倒似很喜欢这个郎中似得,每每都或大或小的事情跑來晃悠。
有一次他竟然捉了条小金鱼來问她,那条鱼是公的母的,每每此时,萧幕亦都一脸宠溺的望着他儿子,顺带着望她的目光里,都略带了些宠溺。
如此过了一月时,宫内的一些小侍婢都要误认为她这个江湖郎中要坐镇宫内了,但念槿晓得,这一切皆因她治好了他的不眠之症,萧幕亦才如此对他和气。
也因她果然有医好萧幕亦不眠之症的苗头,阖宫上下都对她恭敬的很,这日卫子顷一脸急躁的进了宫,进了御书房良久也未见出來,待他出的门时,天色已近擦黑。
念槿在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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