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要为她卜上那三卦,但她的命运并非由此改变了,该来的依旧一样不少的到来,婆婆说过,天意从来高难测,即便当时卜测得了,天意又会变成另外一幅样子。
转过长廊,绕过花厅,水榭里沉睡的游鱼都安静,整个皇宫内沉寂着一种格外安详的调子。
游牧的易容术很了不得,便是她自己也无从看得出来这是她本身,何况是其他人。
当她又一次见到萧幕亦,见到他身形萧索的更加清癯,隐隐有种清风道骨的感觉,眼窝处缠绵着红血丝,一副疲倦的样子,念槿装模作样的将手搭在他的脉上,把脉是她被就出去后,隔壁住的那家郎中教习的,那段时间太无所事事,便也跟着学了三脚猫的皮毛。
没成想竟然她看的第一个病人,竟然是他,呵呵,天意果然高难测。
萧幕亦深蹙着眉头,他索眉的样子使得他看起来有些严肃的威严,卫子顷担忧的问她,“老先生,萧…王的失眠之症可有解?”
念槿抬眼又睨了一眼萧幕亦,见他眼神一瞬不瞬的盯着她搭脉的手指,心中蓦然一慌,旋即想起来,当初她来时,做足了功课,手自然没放过。
她与萧幕亦曾经那样熟悉,熟悉到他身上的每一道伤疤深深浅浅她都晓得,自然,萧幕亦对她也是了如指掌,她是来带走团团的,又怎么可能会令自己露出破绽?
萧幕亦眸中攒粗着令人不解的神色,良久,哑着嗓子亦问了一句,“老先生可用膳了,不如先去偏殿用些饭菜。”
他这样的语调令念槿心中慌乱,不晓得她被看穿了没有,只听得卫子顷急道,“你倒是说话呀,怎么就盯着萧王不说话,莫不是江湖骗子吧?”
他这样一说,念槿蓦地脸色一红,虽然隔着张人皮看不出来,原来她盯着他太久,她收回手指,连同眼神一并收回,稳了稳情绪,装作老神在在的样子说,“萧王这病……”拖了个长长的尾音,“实乃心病,心病且须心药医,老朽不晓得萧王心之所系所谓何事,故而无从开方子。”
“你这不是说了等于没说吗?若是……”卫子顷断言道,突然又收了口。
若是什么?念槿心中打了个突突,继续道,“不过老朽有一套开解心事的疗法,可一试。”
“执棋,你先带…老先生去用膳,等先生用完膳令他过来替我疗医吧。”萧幕亦淡淡的下了令。
念槿有些嗤笑,不晓得萧幕亦为何对郎中用膳这一事如此执着,不过她倒是真的饿了,便也不客气。
只是心中挂念团团,进宫时已是大半晌午,如今天色也有些暗了,团团定然在下学后来看他,念槿晓得宫中父子便不会如从前那般自如,定然是守着规矩来的,团团也不大可能在萧幕亦的寝宫逗留太久,便匆匆用膳完便往萧幕亦处赶。
果不其然,当念槿再次进萧幕亦的寝宫时,便见到团团用嘴吹着一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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