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他是货真价实的男儿身.父皇.我从來不是你忌惮的那个.能够逆天命撼大秦国运的女子.”
皇上似不能接受这一错误.二十來年.念槿被他忌惮了二十來年.是他从她一出生就想结果了她的念槿.现如今.她好不容易有了自己的家.有了夫君.有了儿子.是他.将她从那平静的幸福中再次推向深渊.
念槿望见父皇的动摇.接着道.“父皇.儿臣能够说服萧幕亦退朝还乡.只求做一辈子的普通人.儿臣请父皇权衡.若是萧幕亦被除.最得意的会是谁.父皇高瞻远瞩.儿臣自然知晓父皇欲除萧家是为何.若是能够不动一兵一卒.却能将萧幕亦拒于朝堂.这恐怕是件一举两得的好事吧.”
如今萧家军声势正旺.即便萧幕亦退了朝堂.就单凭萧幕亦的名号.便只是摆在那儿.对于北漠国被他打寒了心的将士來说.也是一种无形的威胁.若是此时将萧幕亦除去.撇去北漠国不说.怕是大秦国的热血将士们也会心寒.
如此当真是得不偿失.自打晓得了念槿极大的可能不是巫女.也或许是皇上老了.那副铁石般的心肠如同他那松弛的皮肤一般松弛了.不论如何说.念槿的这番话在皇上的心中.是起了些暗示作用.
二人话毕.久久无声.良久之后.听得皇上苍老道.“你容朕想想.”
窗棂边一条身影极快速的闪过.眨眼之间便消失在这森森宫闱.
这些时候.念槿彻底的被沦为了两耳不闻窗外事.一心只在发傻呆中度过.她不晓得她那父皇是否想通了.想明白了.她记起婆婆留给她的锦囊内.言道她原本便无凤凰助业的能力.
若是她那父皇能够怜她一分.哪怕只是一分.她便有涅槃重生的可能.若是沒有.念槿望着窗棂外的一方湛蓝天空.便只是尘世皆尘埃.
时光泱泱滑到四月.这一日的鞭炮声声.响亮的贯彻了整个望都城.念槿在那高巍宫墙内.都似乎听到了那喜炮的炸响.她晓得.那是萧慕亦同严荞萝成亲的喜炮.
顿时她整个人如被人紧紧戳住了心肝般.疼的直不起腰來.
泪珠如同天雨般零落.最疼不过曾经得到过.最痛不过得而复失.眼睁睁将严荞萝塞给他.团团从此便要叫她做阿娘.
那般的疼.生产时撕裂的近乎死去的疼.以为自己下一刻便要脱力而去.却终究咬牙熬过的疼.都抵不过如今骨肉分离的痛.
念槿伤心过度中.不妨一道人影一晃而过.接而她便不省人事.
直到耳边吵吵闹闹的纷杂出现.好似忽而被人掐断了喉咙.所有的声音皆远去.只听得一个熟悉至极的声音.在耳边深深呼唤.她终挣扎中睁开了双目.便见得太子秦薛一张憔悴慌乱的脸來.
只听他面色惨败的同她娓娓道來.“槿儿妹妹.你糊涂了.”
作者有话说
实在抱歉各位,昨晚加班到今晨四点钟,实在起不来更新,见谅哈~~~