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想要的,都再不会有人强求于你,我觉得这很好,是吧。”
他那日被念槿的话气上了头,又见严荞萝被她说中心事那样惨白的脸,心中一时不忍,只以为过几日等她气消了同她解释清楚,沒必要将严荞萝逼的太过难堪,所以同她说了些重话。
他只以为,念槿是个心思开阔的姑娘,生一段气之后,自然会自己想通,她从前一直这样,一直纠缠在他身旁,说更重的话,她也只是一笑置之。
他沒料到,这一次她是以怎样的心态,是在怎样彷徨无助的脆弱时,被他说那样的重话的,他当真沒料到,这一次,他真的将她弄丢了。
萧慕亦想起从前他冷她讽她时,她只将他的袖子拽着不放手,说,“你别拽着我,你拽着我我也不理你了,好吧,你既然拽着不让我走,那我便不走了。”
他被她这样自说自演的泼皮无赖样弄的哭笑不得,便在他心里觉得,念槿如何赶都不会离开他。
华南芊说过,“你当她的心是铁打的,当真不在意吗?只不过同与你在一起比,她更不在意这些,但她的一番情谊,不是给你这样辜负來的!”
他辜负了她那么多次,原來她再心思敞阔,也不过是个姑娘,也会敏感纤弱,也会觉得难过,她只是比旁的姑娘会掩饰,比旁的姑娘好面子,即使难过了,也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。
他有些脚步不稳的要出去寻她,傅少城见他如此失魂落魄,有些不忍,却仍旧开口道,“你再也找不到她了,公主她,拿走了华南彦丢给我的忘情。”
萧慕亦心中一空,终于知道,她等不得他的解释了。
这一年,在一片大雪泱泱中翻过了一个跟头,萧慕亦在这一年,丢了他的阿念。
他醉着酒,同傅少城道,“从前我以为,你并沒有用心去找她,真要想找一个人,怎么会找不到她。”
萧慕亦醉眼朦胧,不复当初的风姿飒爽,“原來她真的想要躲着我,是如何也不让我找到的!”
白雪皑皑,飘落尽头,远处的鞭炮声声,热闹不了离人的心,傅少城眸色温柔的望着那一院子的迎阳花,“她曾说,心死了,便什么也无所谓了,我想,她大概是累了,你不晓得,她从前同我说,若有一天她放弃你了,那一定是她追的太累了。”
“如果你爱上了别的姑娘,同别的姑娘万分亲密,如同和我一般亲密,那我就一盅忘情将我们之间的那些个过往都忘记个干干净净,索性不给自己找不痛快。”
她果然这样做了,如此干脆利落,如此不拖泥带水的选择将他遗忘,阿念,你是累了吧?
他记起那一年元宵节,她偷偷溜出宫來找他,在长街蔓蔓的笼灯下,一脸嬉笑的装作手捧着心状,手指模仿着心跳的样子,一跳一跳走到他面前送给他,同他说,“萧慕亦,本宫把心都挖出來给你了,你一定要好好珍惜哦。”
他伤了她的心,将她的心弄丢了,她便消失的彻底,让他再也找不到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