吸的感觉再次袭上心头。
她手指轻微的颤抖了一下,眸中闪过一片慌张,皇上已经开口,“槿儿,怎么?见到父皇不高兴了?”
念槿本能反应的瑟缩了一下,勉强的扯出一个笑意道,“父皇,儿臣睡着了才醒,还以为做梦了,父皇怎么來儿臣这里了?”
皇上手中握着一杯汤药,道,“柳翠那丫鬟说你近日受了些风寒,身体不大爽利,朕特意嘱咐太医煎出的药汤,來趁热喝了。”
他來要她的命了!
念槿心中只有一个念头,一股酸意直冲鼻尖,蔓延至眼眶,几欲落泪,掩饰道,“父皇整日为国事操劳,儿臣还这样让您费心,儿臣不孝。”
皇上握着汤药的手顿了一下,面色复杂的瞧着她,声色沉沉道,“我们槿儿长大了,竟晓得心疼父皇了。”
念槿接过汤药,知道自己逃不掉,突然又想起十七來,她在被傅少城刺中的时候,心中是不是也是如此的绝望?
皇上到底还念着她是自己的亲生女儿,不忍心亲眼见她喝下自己亲手端给她的那碗带毒的药,嘱咐她好生休息,便急急离开。
待他的背影消失在公主府前那一段长宽的石路,念槿趴在多寿花前,将口中衔住的那一口浓苦药汁吐在了多寿花的泥土里。
他当真为了所谓的巫女是凤后的命数,为了这万中之一的可能,要置她于死地!
这一盅汤药,会让她如何?躲得过这一盅,又岂能躲的过下一盅,究竟多少盅汤药,会取了她性命?她是否会像母妃那样,突然的,卧倒在这森森后宫内,化作一缕无人知晓的亡魂?
巨大的痛苦将念槿激的几欲崩溃,那夜泡在叶清池的冷凉的水中的感觉又袭上心头,那么冷,那么冷,周身的血液都要结成冰,将她那一颗暖热的心冻结在胸膛内!
念槿脚步踉跄的奔出公主府,死命的奔跑着,胸腔内那颗火热的心脏那么欢快的跳动,跳到发痛,她觉得这样的痛让她感觉真实。
她想见他,只想见他,这一刻,她无比怀念他的怀抱,真情也好,假意也罢,只要他肯抱着她,将她冰冷的身体暖烫了,她都不在意,只要他愿意,还愿意让她在身旁。
宫门口的几个侍卫见她如此气势汹汹,连拦也不敢拦她,就这样任由她奔出了宫门,一个侍卫立即撤身去向皇上回禀。
她就这样,沒有停歇的奔进了状元府。
今日的状元府,十分的安静,有着属于冬日的静谧和祥。她停下脚步,气喘吁吁,如此冷的天气,连兰朵儿这样活泼的姑娘都不在院子里晃。
院子里寂静的似乎是在沉眠,念槿平稳了稳气息,胸口的心脏因刚刚那剧烈的奔跑热烈跳动,她就这样一步步朝着书房走过去。
想象着他坐在书桌前,抬起眸子望她,眼神能够温暖的将她的不安全部融化。
念槿步伐有些急促的來到书房门边,手指屈起,还未來得及叩门,听的屋内有些声响,叩门的手指滞了一滞。
脑中空了一空,门扉戛然打开,只见严荞萝只手掩着面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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