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被念槿搅黄了婚事后,自觉无颜在望都城呆下去,羞愤之下,一顶轿子去了远房的亲戚家,一呆就是两年。
萧慕亦回府之时,她正心焦的等在入院的杨柳树旁,穿着一件碧绿色的罗衫,远观之下竟难以发现是个人站在那里。
却说那严荞萝绞着手帕心急如焚的站在那,就见萧慕亦同念槿双双走进,两人不知是说到什么好笑的事情,就听见念槿笑声如银铃般清脆,萧慕亦也是眉眼含笑的温柔笑意,偶尔还将念槿头顶垂下的树枝拨开,温柔的如同三月里的暖阳。
严荞萝自小便认识萧慕亦,幼时便是一副冷秋的宠辱不惊的面孔,长大后更是云淡风轻的从容之姿,从未见他如今日这般,笑容在唇角凝结不化,冷峻的面容上尽是宠溺,一时怔的忘了反应。
待想起来,二人已经手牵着手的从她眼前走过,严荞萝迈着细碎的步子从柳树下走出来,怯怯的唤了一声,“大人。”
他同念槿转身,见是她,眉间几不可见的皱了皱,念槿亦是有些惊讶,却是想起来那些不大愉快的事情,也自然记得她与她去湖边,然后自己跳湖说是她推的那个事情。
想起当初,若不是自己被她这样给栽了一把,她也未必会下那么狠的手,将父皇灌醉了偷了玉玺下了那样一道旨意,生生将二人的姻缘给拆了,后来为了这个事,父皇还狠狠胖揍了她一顿板子不说,竟然还被抖了出去,惹得望都城臣民皆叹,念槿公主棒打鸳鸯。
想到此,念槿不由得也皱了皱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