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要特殊?”
小十七脸色已然红紫,他砰的甩开手,她随着他手臂的力道砰的撞上了洞谷的崖壁上,滚了几下落下来,脸上被砾石滚出几条狼藉血痕,他冷然道:“下去疗伤吧!不要妄想着逃脱出本君的手掌。”
小十七剧烈喘息后咬牙爬起,眸中倔强不屈一闪而过,咬牙吞了口翻腾的血气:“是。”
夜色深沉,暮色下的夜空中,挂着几颗蔫蔫打着瞌睡的星子,暗淡的闪着微弱光芒,这夜,注定不是平静夜晚。
状元府中,萧慕亦房屋的屋顶上,一个人影悄然而至,萧慕亦预备吹灯换裳的动作停了一停,眸光微微上挑:“兄台远道而来,何必枉作梁上君子。”
人影听到他的话语,飘然落下:“本将走惯了萧侍郎家的屋顶,竟都不习惯从门里入内了。”
萧慕亦起身就了一壶热水,拿出茶具泡起茶来,稳稳道:“卫小将军当真是闲的慌,在下即将贬黜望都城,卫小将军这好打听的癖好也该收一收了。”
那日刺客之后,卫子顷也如今日这样偷偷潜入府里,偷窥得他中了毒,卫子顷当时离得他和念槿很是接近,所以他拼着内力将刺客挡开的气息他怀疑也是常理之中。
卫子顷其人,性格爽阔豪气,是很得皇上赏识的一位年轻将领,虽同朝为官,他同卫子顷却甚少来往,只是这一次事件后,卫子顷突然间对他好像起了很大的兴趣,非要剥一剥,挖一挖。
萧慕亦觉得,可能是因为目前没仗打了,这些常年四处征伐的武将闲的慌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