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有什么好处?”
卫子顷瞄了眼身旁的念槿,低声道:“我可以天天与你说念槿公主的英雄事迹,从她五岁到十二岁的,事无巨细。”
念槿噎了一下,瞪眼对卫子顷道:“你利用本宫拐媳妇,倒是利用的很顺手啊。”
“下臣被公主利用了那么多次,多蠢也是能学到公主万分之一的。”
念槿哼了哼,见华南芊一副思索的样子,自以为她是在想为了这几个事迹把自己搭进去合不合算,哪晓得华南芊抬眸,很是纠结的道:“五岁到十二岁也不过是七年,这故事说完了,我却还要与你做夫妻,这后半辈子可怎么过呢?”
身后噗通一声,一块椅子歪倒上面的人栽了下去,任远之摸了摸屁股,掩饰道:“这个椅子,不大结实。”
身旁的萧慕亦一身傲然风骨的坐在那里,他今日着了件暗色长袍,因为戏园内烧了地龙,灰色的鹤羽大麾随意的搭在腿上,面上一丝情绪都不带,狭长桃花眼微微眯了眯,十分平常的装束,却让人无法忽略那一身的傲然气度。
念槿的眸子躇然亮了,笼子中的红唇大约是感觉到自家主子的兴奋气,扑腾了几下,咕咕叫了两声。
华南芊又道:“这个,鸽子也需要看戏呢么?”
念槿见到了萧慕亦心情很好的收回**裸的小目光,淡定道:“嗯,鸽子也需要陶冶一下情趣。”
正说着,脸上画了细致油彩的戏伶在哗然的锣鼓喧天中闪亮登场,大家的目光也就顺着戏伶的幺咽唱和而追去。
戏还是老套的戏,讲的是一个负心男子为了前途抛弃糟糠之妻的故事,但因为皇上要求戏文要上进,要能使公主意识到念书的必要性。
经如今的贤贵妃娘娘的一番调整修改,故事改成了这样:一个目不识丁的姑娘,为了心上人十年如一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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