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搁下,她既然这么欢喜而得意,不如就让她得意得意。
一夜苍忙白雪已皑皑,再开窗时窗头已经簌簌的落了厚厚的冰凉,念槿扑出门外,一片浩瀚寂静的雪白,她欣喜的捏了一个团,踩着桀桀的雪声奔向御书房。
柳翠手中提着狐裘披风和裘帽跟在后面追着道:“公主,公主,下雪了天冷,您先护暖了再玩啊。”
念槿一口气跑到御书房,御书房内,皇上已经下朝正在批改奏折,面色有些疲倦的揉了揉眉骨,华妃温柔的替他泡了第一杯落雪茶,皇上的厚掌搭在华妃芊芊玉指上,华妃目光含着柔情的望着皇上。
念槿风风火火的闯进来,柳翠跟在后面叫着:“公主,天寒,先戴好帽子啊公主。”
一室的温柔缱绻情深被破坏的渣都不剩,皇上撤了手,面色黑了黑,尴尬的虎着声音道:“又这般毛毛躁躁的跑来做什么?越发没有公主的样子了。”
念槿瞅了瞅自家父皇又瞅了瞅面色含羞的华妃娘娘,撒娇道:“父皇,下雪了,槿儿想要出宫去寻一些伙伴打雪玩,恳请父皇恩准!”
皇上脸色已恢复威严,皱着眉道:“宫外的雪难道比宫内的雪要下的白一些,厚一些吗?你当真是被朕给惯的越发没规没矩了。”
华妃巧笑了一下道:“公主年纪尚小,贪玩点也是人之常情,皇上何必置气呢。”
“还尚小,静婉公主十三岁时已经出嫁为人/妻,哪个公主像她这般大还一副小孩子一样就晓得玩闹。”
念槿精神头一震道:“那父皇替儿臣做主,将萧幕亦许配给儿臣,儿臣出嫁了,自然就只会去烦着驸马而不会再烦着父皇了。”
华妃见皇上一副皱着眉头,不悦的要发怒样子。
“公主切不可!”华妃踱步走到念槿跟前,小声的说:“没见到皇上现在正在为国事操劳吗?公主与萧侍郎赐婚之事也不是一日两日可定的,这事需从长计议,公主还是不要在这当口惹恼皇上为妙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