胸房上,喃喃道:“你收了她的帕子……我这里…难过。”
手指触碰的,是念槿柔软的胸部,因为盖着厚重的棉被,只着了衬衣,薄薄的棉质衬衣下透着她那温软的心脏跳动的律动,和不大正常的灼热体温,烫的他立即抽回手,萧幕亦目光出神的望着她,依然紧闭着的双眸,替她掖好被子,淡声呢喃:“我没有收她的帕子,你怎么会这么想。”
描画端着姜茶进来:“公子,先趁热喝了姜茶驱寒吧!免得公主病还未好,您倒又病上了。”
萧幕亦接过饮下,道:“公主换下来的湿衣在哪,替我拿来。”
描画不解道:“公子要湿衣服做什么?”
“公子!”这时抚琴叩门进来:“刚刚小兰替公主洗衣裳时,从袖兜里摸出这个了,抚琴想公子大概想要看一看。”
萧幕亦伸手结过来,是一方帕子,抖开一看那大团的翠绿和小团的不知道什么?还有一丝丝的看不出什么的图案,轻皱眉头面上却浮出清浅笑意。
描画好奇伸脑袋去瞧,看了半晌,嘀咕道:“这绣的是什么啊?”
抚琴也掩嘴笑,萧幕亦将帕子四个边转了一圈,琢磨了好一会儿,不确定的说:“大概是水草之类的吧。描画,你去取个火炉过来就去休息吧。”
描画退了出去,抚琴道:“公主绣的应当是……鸳鸯吧。”
萧幕亦又翻了翻帕子道:“或许吧。”
三更的时候,念槿发了身汗,烧退了一些,萧幕亦守在旁边,不时的用手探探她的额头,想起那日她替他探额,有些无奈的低声道:“真是一点都不能欠你的。”
念槿烧的迷糊,察觉有人贴了自己额头,冷凉的手指将她额头熨帖的很是舒服,她将脑袋缩了缩,嘴里唔咙道:“萧幕亦,本宫会对你负责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