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,群臣离宫后,宫门也该宵禁了,念槿不会再出得来,不晓得她知晓了他设计骗她后,又是怎样的炸毛。
执棋与描画已经等在马车上,任远之醉意醺然的撞了撞他:“萧侍郎近日风头盛的很呀。”
“任公子看样子兴致高昂的很,一起再去喝一杯?”萧幕亦道。
守备公子任远之百花丛中过,片叶不沾身,望都城谁人不知。任远之笑道:“萧侍郎盛情,在下难却啊!”
萧幕亦也笑,抵拳相还。
“公子,这样的天气公子还不回府吗?”描画问道。
萧幕亦回道:“暂且不回,替我牵匹马来,公子要与远之小酌听夜雨。”两人翻身上马,连油纸伞也不遮,策马而去。
待到宴楼时,雨滴滂沱如瓢泼,风声刮的像是鬼狼的嚎叫,萧幕亦坐在二楼靠窗处,目光深远,风声将叶窗吹的咋咋作响,冷寒刺骨的风刃让人脑门清醒。
“你这一副深沉的样子是怎么了?难不成真的是为断袖传闻所苦?” 任远之问道。
从小到大,萧幕亦都是他们之中最沉着冷静的,从前他们一起在太学院念书,他们每个人连同皇子都怕杜太傅怕的要命,偏偏他课堂睡觉,太傅叫起来,居然眉头都没有皱一下,任何问题都难不倒他,让令人闻风丧胆的杜太傅都拿他无可奈何。
现今难得萧幕亦一副深皱眉头的样子,他岂能放过这么好的机会不挖一挖苦他?
萧幕亦手指叩着桌面道:“跟我这个断袖一起深夜饮酒,任公子不担心自己的名誉吗?”
任远之笑了:“本公子片叶不沾身,萧幕亦你是片花不沾,难怪人家会说你断袖。”
萧幕亦想到念槿设计他断袖的传闻,嘴角弯起了然的笑意道:“若真是断袖,皇上倒是放心了。”
“幕亦,你今日是怎么了?皇上他难道疑心于你?”
“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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