皱的紧些,都可以夹死苍蝇了。”
皇帝抬起头,松了眉,见了她一副被猫挠过的狼狈样子,沉声说:“又到哪里野去了?团圆节宫宴,所有的皇子公主都到了,就你一个跑的不见踪影,还有没有规矩了。”
“父皇,宫里那么多兄弟姐妹,多我一个不多,少我一个不少,您就别再跟儿臣提规矩了。”念槿揉太阳穴,一副头疼的样子说。
“胡闹,都是朕平日里太惯着你了!”皇上望着她脸色的黑泥土和勾破几缕丝线的裙衫说:“又到萧侍郎那里吃闭门羹了?”
念槿蔫着脑袋爬过来,捏着绣花拳给皇上捶背说:“父皇为什么不肯给儿臣赐婚呢?难道父皇赐婚他萧幕亦还敢抗旨不成。”
皇上瞪眼吹胡子道:“当初是你说要自己挑驸马,现在自己男人自己搞不定,还有脸求朕给你指婚,这合适吗?”
念槿吸鼻子:“儿臣哪里知道那萧幕亦是茅坑里的石头,又臭又硬的!儿臣追了他三年,也没见他动摇过半分,当真是,比当年父皇您拿下沪水关还要难攻下。”
皇上笑:“既然是臭石头,干脆就不要了,改日朕全望都城招募,给槿儿招十个八个的俊才驸马入赘你公主府,可好?”
“不好,父皇!儿臣就是相中他了,这望都城再好的男儿,儿臣也不要。”
“你放肆!公主皇子婚配本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你这样已经是特例了,还不知进退,朕真是惯坏你了。”
“父皇给儿臣指再多男子,又有谁是真心喜欢儿臣的?父皇您不帮忙就算了,儿臣凭自己也能搞定萧幕亦!”
念槿告退后,皇上若有所思的苦笑,自言道:“望都城那么多青年才俊,为何你偏偏要喜欢他萧幕亦?”
早朝的官员陆续出了太和殿,念槿望眼欲穿也没有盯梢到那个自己想要看到的人。
“成侍郎,刚下朝?”秦念槿叫住最后一个走出朝堂的兵部侍郎成观里。
成侍郎行礼:“下官参见念槿公主。”
念槿瞟了瞟空荡的朝堂宽道,抱臂说:“怎么礼部萧侍郎没上早朝?”
成侍郎胆颤的垂了垂身子:“回公主,萧侍郎似乎身体抱恙,已经向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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