惹她生气。他们这可真是血脉至亲啊,儿唱爹随,让她这做娘的还有的活吗?!“我告诉你姓上官的。你再敢这么气我。当心我休了你!”燕墨眠气急败坏地指桑骂槐道。
“娘,您可是上官家的媳妇,上官燕氏,您这一声姓上官的骂的可不只是爹一人。”上官浅落狡黠道。
“好小子,敢挑唆你老娘。”燕墨眠抬起手,飞快地靠近上官浅落,狠狠地扬手就想赏上官浅落一记爆栗。不成想,嗖的一下,手横了过去,却掴了一空。
上官浅落一俯身,如同一只水中嬉戏的小鱼,不费吹灰之力地从燕墨眠横起的力臂下轻轻松松地溜了过去。
没捞到上官浅落这条打滑的小鱼的燕墨眠气得直跺脚:“上官寅,管管你儿子。”
上官寅好似不耐烦似的猛一抬手,轻轻地一提,直扯住上官浅落的衣角,看似不经意地一提,实则抓得非常的扎实,让上官浅落一下就动弹不得。上官浅落使劲地挣了半晌都没能逃开上官寅的扼制。
“父亲。”上官浅落满脸的无措,可怜巴巴地盯着上官寅。
“臭小子,可别怪我,这可是你自己惹的祸,总得挨一下吧?!”上官寅严父般的双眸一瞪,狠厉地直盯着上官浅落,压低声音冷冽道。
“干得好,上官寅,这才有个当爹的样。你若再放着他不管,他都骑到你我的头上去了。”燕墨眠边唾弃着,边横着步子,脸上扬着难掩的得意浅笑,一步步的逼向被上官寅提着的如同拎小鸡子般的上官浅落。
燕墨眠歼诈一笑:“臭小子,这次你总算栽老娘的手里了吧。看你还往哪跑!”燕墨眠一脸贼笑的从上官寅地手中接过想跑没法跑的上官浅落,刚一移交结束,妇人横手狠狠地就先赏了上官浅落一记生硬的爆栗。
“叫你跑,跑啊,你倒是跑啊!老娘打你,你还敢跑?!上官浅落你真是活腻了?!”燕墨眠报仇般的叫嚣道。
“哼。”上官浅落没好气的冷冷一哼,他就知道,他爹永远都是向着他那不讲理的娘的,就算偶尔敢违逆他娘亲的意思,也得看他娘亲的脸色。而他呢,可以违背他爹,但是绝对不能跟自己的娘亲作对,不然定会被这夫妇两人联合起来收拾。
他娘每次抓不到他时,总会找他的父亲帮忙。而他的本事则是全传自于他的父亲,所以上官寅每次一抓上官浅落一抓一个准。从没有失手的时候,且上官浅落想跑根本跑不了。
挨了一记狠尅的上官浅落冷脸一扬,不卑不亢地压低声音在燕墨眠的耳根子边叨叨念道:“娘您说您跟爹办好事,也不知道省点力气,那房梁摇得那厉害的,灰尘都散下来了,您看都洒了孩儿一身,而且倾雅说……”上官浅落提着嘴角歼诈道。
“倾雅说什么?!”燕墨眠登时紧张了起来。没这么悲惨吧,她跟夫家在房檐上也没做什么啊,不过就是小缠绵了片刻,反响竟是如此激烈、明显,不该吧,不能吧?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