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当行为,也不知是跟谁学的?!”
上官寅怎不知妇人那句是数落他呢,而今,他可是直接一句,狠狠地反击了回去。
“我是他娘,我这是对他负责。嗳!”妇人忽的别过头去,嘴中禁不住低低嘀咕道:“羞死人了,羞死人了,真是什么样的爹,什么样的儿子,哎!跟他爹一个死样,天生的色胚子。”
忽的妇人身躯猛地被人向上一提,男人猛地向上一用力,将妇人一把倒提了起来,男人踩在屋檐上,手中却拎着如同大米般倒挂金钩的妇人:“燕墨眠,你该知些廉耻,也该是看够了吧?”
“上官寅,我还没看够,你放我下去,放我下去啦。”妇人也不敢大声叫嚷,生怕惊到了那屋中缠绵悱恻的男女,只是扬起手,抱着男人的粗腰,又踢又打,又捶又咬。
“那好,既然你要看,那我就放你下去慢慢看。”说着,男人将提起的妇人拎到了房檐边沿附近,只要男人一松手,妇人就如同天空坠下的雨滴,直接无遮无拦的便能稳砸到地上。
“上官寅,我看你敢!”妇人禁不住又压低了声音,对着那提着她的男人胁迫道。
“为何不敢?”上官寅擒着一脸的浅笑,拎着妇人佯装要撒手的模样。
“上官寅,我求求你别放我下去,不然落儿他会恨死我的。求你,求求你了。”妇人双手合十,宛似给男人作揖般的,使劲地压低声音央求道。
“你也知道落儿会恨你啊。那你还恨心的让他跪祠堂。”男人蹲下身子,依旧伸长了胳膊提着妇人,让妇人停在房檐外的半空中,男人笑盈盈地询问着妇人为何明知上官浅落会恨她,还要如此做的缘由。
“那不是为了给儿子点惩罚吗?儿子他不辞而别,就那么的离家出走了,把你这个做爹的置于何地,把我这个做娘的更是不放在眼里嘛。我只不过想略施小惩,教训他一下。至少得让他长点记性,好让他以后不要擅自离家嘛!”妇人使劲地狡辩道。
“好,算你说的在理。”男人点点头,颇为满意道。
“那,那上官寅,把我拎回去嘛。”妇人伸出手,轻轻地指了指那近在咫尺的房檐,她要上房,起码要在房檐上,就算男人突然松手,她也不至于刚好会落在上官浅落被关的屋门前。不至于因破坏了儿子的美事而被揪个正着。
“好。”男人再一声低应,将妇人直带到自己的身畔。
“上官寅,好夫君,你就再让我看一眼,就一眼。”妇人蹬鼻子上脸的继而又要求道。
“看来夫人你是苦头没吃够啊?”上官寅冷冷一笑,提着燕墨眠好似要再往出送。
燕墨眠一见这般的情况,不由地又压低了声音嘶嚎道:“上官寅你个畜生,你究竟管不管儿子了。从小到大,都是我……唔唔……”
忽的苗头不对,燕墨眠的身子,没有像她预想的那样被男人拎着再度送出房檐外,而是被提到了男人的身畔,而她叫嚣的唇角也被一双温暖的薄唇给抓了个正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