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吃什么。”对于这些,上官浅落倒觉得不足为奇,因为他在林中生活久了,自是习惯了林中四季四时随意交替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徐玉萱与萧倾雅皆是一副受益良多的模样,齐刷刷的点了点头。
“不过,吕少将的叫法倒是十分有趣,臭果不叫臭果,叫什么榴莲?!地里红不叫地里红,叫红薯。不知在下可否敢问吕少将一声,这榴莲二字是吕少将从哪里看来的?!”不知为何,早前萧倾雅所作所为就让他觉得十分的匪夷所思,这里面自然也包含了萧倾雅对这化名为吕轩的女子的恨意,姑且不说萧倾雅对齐家两兄弟与王贤的了解之事,就说,眼前这女子怎么与萧倾雅在某些地方竟有一点相同之处。
比如,当旁人问起她们如何得知这样那样的事,她们皆是一脸的困窘,皆是一副想寻理由却冥思苦想的神情。这里面有问题,真是大有问题了。且现在,就听着徐玉萱的答法,更是令上官浅落狐疑地一拧俊眉。
“我是不巧从旁人那听来的。”
她们竟然都是不巧从旁人的口中听来的。只是若再细问这旁人是谁,怕是她们皆都是一副哑口无言的模样了。
“那敢问这旁人是?”上官浅落好似固执的就想打破沙锅问到底了,他就想看看眼前这女子是不是会与小女人表现一样。上丛将世由。
果不其然,就如同上官浅落所料的那般,徐玉萱也是一脸的愕然。正待徐玉萱绞尽脑汁的再去编话时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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