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操眯着眼睛盯了张邈良久,才缓缓的说道。
张邈和吕布的私交不错,这曹操是知道的,不然当初答应借道给吕布的时候,也不会令张邈去担任司仪官。但话说回来张邈和曹操的关系也是匪浅,当初诸侯会盟讨伐董卓之时更是大力相助曹操,之后更是主张迎曹操出任兖州牧的发起者之一。可以说没有张邈等人,曹操若要得兖州,不知道要费多大的功夫呢。况且张邈就在曹操眼皮底下为官,派遣军士帮秦旭押运粮草,顺便接曹仁哥俩和卫却回来之事,也是曹操首肯的,张邈派了最为得力的手下去,正是忠实的履行曹操命令,也不能算是罪过。曹操就是想要怪罪也无从怪起,最终也只能将怨愤归结于秦旭那张破嘴上!
“可是主公,程某之前得到消息,现在颇得吕布那厮信任重用的青州司马臧洪,似乎也同张太守关系匪浅,据传说此人是在吕布当日路过濮阳时投效的,一入吕布军中,父子皆立受重用。而且据妙才将军言,当日吕布屯濮阳城外之时,似乎张太守之弟张超,曾经出城数个时辰,不知张太守当着主公的面,对此作何解释啊?”程昱阴沉着脸,用同样阴沉的声音说道。
“还有此事?”曹操面上惊疑之色顿显,但却怎么看怎么像是强自装出来似的,不太自然。
“程昱!程仲德!”张邈太了解曹操了,此时哪里还能不知道,这哪里会是程昱得知后故意找茬,分明就是曹操借程昱之口来试探自己的老朋友来了。当下张邈心中一动,脸色剧变,白净的脸庞涨的通红,怒视着站在曹操右手一旁不远处的程昱,怒道:“某是烧了你家房子还是夺了你的妻子,惹得你这般血口喷人,诬陷于我兄弟二人?的确,我同吕布私交不错,这事天下皆知,当初吕布来陈留时,主公也因此命张某居中调和,令那吕布深感主公盛情,借道兖州时于我境内郡县丝毫无犯!而就是你,程昱!巧言令色,惑主媚上,使得主公背上无端背盟之名,当初是你本身无智,累的兖州大败,如今疲敝犹过青州,军心崩溃闻吕色变!又是你,擅起战端,害的曹仁、曹纯二位将军和那卫家子身陷敌营!还是你,妄说主公,再次背约,使得元让将军遭擒!如今却将所有事情全怪在某的头上?程昱,你的良心何在?”
“你!你!”程昱智谋如何,其实早有公论,平日也常自视甚高,怎容得眼中无谋的张邈这般怒骂,气的胡须倒立,指着张邈说不出话来。
“我?我什么我?张某与孟德乃故交,自托身陈留以来,更是悉心治政,不敢有一日稍歇,此番不过有军士被那秦旭惑去,便言里话外说我等私通吕布?你是何居心?我兄弟二人在兖州功绩如何,自有公论!且容不得你程昱这小小的寿张令在此狂言造次!”张邈虽然不善谋略,但主政多年,这口才却是练得极为出众,借着怒气而发,且句句直指人心,更是令程昱也有些招架不住,只顾着抚着胸口大口喘着粗气。
“孟卓……”曹操其实也只是疑心而已,毕竟兖州治所虽在濮阳,但常年驻扎陈留,同张邈朝夕相见,加上同张邈旧日情谊,不得已才召回身在濮阳的程昱回来出言相试,此番见程昱言辞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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