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陈松卓身上,好在如此,我眼中的变化倒也没人在意。
我勉强自己冷静,收起了情绪,冷冷地说道,“有劳大人了,正事要紧!”
我扬手抽出早已备好的弓弩,朝着陈松卓的心**了一键,狠狠地,插中了他的心口,几秒之后,他浑然倒地,没了动静。
阮天山是个谨慎的人,过了好久,等陈松卓完全没有反应之后,检查了他的气息,才将锁解开。
“我会带他的尸首回去复命的,多谢大人了。”抱拳正要拖着尸守往前走,灿烂清脆的笑声从石门外响起,石门打开,露出一个身材玲珑较小的女子,稚嫩的模样,不过十几岁的年纪,可人极了。她摇头说道,“乌姑娘,我们又见面了,看来今日你是带不走他的了!”
这戏剧性的一幕是谁都没预料到的,周墓朗小声问道,她是谁,我一字一句地答道,苗门第一杀手玉蝎子!!!
突然,一条赤红巨蟒从水底冲出来,这厮有一人张开双臂那么粗,嘶嘶地吐着信子,乌黑的双眼闪过温柔,此乃何物,为何会出现在此地,我不得而知,但这般庞然大物的确是恐怖,看了不免叫人心生寒意下意识地往周慕朗身边缩了缩。
玉蝎子并非寻常人,但见此物也不免心生畏惧,退后几分,还未站稳,只见那巨猛忽然凭空跃起,直直地站了起来,朝着玉蝎子猛地一喷,火球从它口中冒出,直喷玉蝎子面门,她来不及挡,整个人便这般活生生的烧死。
那巨蟒转头看着我与周慕朗陈松卓三人,盯了好久,才慢慢退回水中去。
我来不及想这些奇遇,只觉得脑后一记,便失去了知觉,再次清醒时,已是现代。
这之后的三年中,我不敢和别人说起这段往事,或许在他人看来,这段所谓的往事不过是一个疯子的白日梦,没有人会相信。
可我真真切切地记得,之前的一切一切,在脑海中挥之不去,如果那是个梦的话,为什么往后的日子里我再也没有梦到过其中的人或事呢?
我在网上搜索着与梦境有关的信息,却从未查到分毫,那个世界真的消失了。
我尝试着回归普通人的正常生活,和那个总厨顾一文交往,不知道为什么,我总觉得他了解我的梦,仿佛是梦中走出的人。
半年后,我们在双方家长的压力下结婚,我以为我的故事这样就会结束,有一个幸福美满的结局,但事实证明这一切,是我的妄想。
蜜月,我们选择了两人都喜欢的海岛,普吉岛,在那儿度过了甜蜜而又最后的三天半。
第三天晚上,玩得很累,打算早早睡下,却没料到那天夜里是一文谁在我身边的最后一个晚上,因为第二天一早当我醒来的时候,他已经死了,全身黑青,恐怖极了,据当地人,一文是中了蛇毒,而在他身上唯一的伤口,便是左手手腕处的齿痕。只是那痕迹不似毒蛇咬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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