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笑从阮天山的脸上掠过,他急忙扶住周慕朗,朝我陪笑道,”周兄真是说笑,这个时辰还忙什么公事,这位兄弟也是与我聊天叙旧的’。
他朝我使了个眼神,我心中猛地一抽,暗叹这人的狡猾,假若换做是我,定不能有他这门从容,所谓的密旨,既然是秘密,又怎会叫他人知晓,如今被周慕朗撞见,也只好假称说不了。
这般想着,我心中忽然不知是什么滋味,周慕朗的到来,究竟是助我还是干涉我救出陈松卓呢。
时间是不等人的,我有些着急,可阮天山在前,我也不得不迫使自己安定下来,应声搭着。
周慕朗没有耐心听这些,拉着我与阮天山喝起酒来,屋内三个人各怀心事地喝着酒,屋外,几路人马却是焦急地等待着救人的信号。
我自知酒量不如他们,自然不会真喝,含在口中,待二人攀谈之时,再悄悄吐出,有周慕朗掩护,这倒也顺利,酒不醉人,夜色却是醉人,闷热的天气,一丝风都没有,整个世界都像一个大蒸笼。浑身是汗,我粘着胡子,心中不免有些担忧,这古代的化妆品和胶水是否防水呢,若是等一下喝着喝着,胡子掉了,又该如何是好,要知道这里可是天牢,活着出去,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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