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多少在天牢进进出出,倒也不会特别引人在意。
另一方面,还有一队武士,和备好粮草的马车船只在等候。
陈松卓被诬陷的是通贩卖国的死罪,自然不会关在寻常的牢房,天牢是最适合不过的,守卫的侍卫见到皇帝的令牌,通传了值夜的大人阮天山。他睡眼惺忪,短短的眉毛,有些不耐烦,很明显,是讨厌我们这群不速之客的深夜到访,一包金子,一块令牌,他倒也是识趣之人,见到皇帝的令牌,连忙挤出笑容,躬身迎接我们进去,唤人奉上茶水。
天牢可不是什么好玩的地方,此行的目的我更不是来玩的,能从这里活着出去的人,没有多少,即便软天山眉眼俱笑,却也无法磨灭掉浓浓的杀气。我塞了金子在他手中,压低了嗓音说道,“我们是为了陈松卓而来的,皇上口谕,今夜留他不得!”
阮天山收起金子,来不及数个仔细,便恭敬谄媚道,“是,小的知道怎么了!大人在此稍等,我这就去摘了他的人头,给您带回去复命!”
项上人头,他说的轻松,笑的谄媚,眼睛都不眨,杀人这般事在他口中说出来,却好像踩死蚂蚁一般稀松平常,真是可怕。
我见他不会意,急忙抢白道,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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