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机会而不归家呢?
一个人陷在失落中,总是喜欢胡思乱想,何况女人本就是爱乱想的,从生气、愤怒、到孤独,无助,自责,这几天我的心情无时无刻不再变化,一个人坐在屋子里面发愣,想着想着眼泪不自觉的流了出来。
忽然面前多了一道影子,我抬头一看,正是多日不曾见过的初笙,他神色冷淡,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,瞧了我一眼,匆匆拿了几本书,又出去了。
憋了几日,我又一肚子的话想和他说,如今见他对我不理不睬的样子,心中更加恼火了,起身追了,大声喊道,“站住,我有话和你说!”
他闻言稍稍顿了顿,慢慢转过身子,毫无表情的地看着我,不屑于开口,只是朝我丢了一个询问的眼神儿。
这是什么态度,我看着他这幅样子,便气不打一处来,难道他对我已经无话可说了吗,仅仅是因为那日我的连番追问吗,夫妻一场,若是落得这般,也没有什么意思了,与其相互折磨,倒不如放过彼此,还对方一个自在。
我负气说道,“这是你的家,既然你不愿意见到我,我从你眼前消失就是了,你不必每日在外奔波了。“
我以为我说出这些话,他会怕,他会在意,他会极力挽留我,可是我错了,他冷酷的表情未曾解冻过,眼角的笑,我看不懂是冷笑还是嘲讽,平地经说道,“你若要走便走,我布拦你,我猜你也定是找好了去处,才会对我说此番话吧,周慕朗的宅院的确比这里宽敞,你和他的交情,他不会亏待你的!”
若有似无的笑意,竟是这般刺眼,那些平平淡淡的文字从他的嘴巴中吐出来,静思这般侮辱和恶毒。难道在他心中就是这般想我的吗,我与周慕朗的关系在他眼中竟是如此的不堪,夫妻情分难道是假的吗?我若是贪恋荣华富贵,当初就嫁给六皇子了,为何要潜力迢迢逃亡至此,我若是眷恋名利,就在白劲飞身边好了,何必跑回来做见鬼的侧室。我越听越是气,心是颤动地,眼前一阵眩晕,硬撑着,朝他屈膝福了一福,恭敬地说道,“是,将军保重,奴才遵命,定滚得远远地,不再您眼前出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