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刻起,我就知道以后的日子,我不得不勇敢,这个孩子,就是我唯一的支撑,有他在,我不会倒。倒是你,这些日子都来陪我,定是闷坏了。”
她的手指先是轻轻按住我的手,忽然猛地用力,神色凝重,慌张地拉住我,失声叫道,“痛,好痛!”
她的声音越来越轻,眉头越皱越紧,看样子很是痛苦,只怕今日便要生产了,我愣了一下,
一面大叫道下人去请大夫,一面极力克制自己的情绪,保持镇定,安慰她道,“没事的,没事的,不要怕,是这个小家伙想要出来和你见面了,冷静一下, 深呼吸。。。。”
绿萝一手拧着衣服,一手用力攥着我的手臂,用力一掐,忍不住叫痛,“哎呦。。。。”痛得打滚,险些从椅子上翻滚下来,好在有玉儿帮我扶着她,不然的话,真不敢想象、
玉儿倒是沉稳,指挥若定,安排着下人去拿热水的拿热水,去找大夫的找大夫,叫来几个壮丁,她从后面抱住绿萝的身子,几个人合力将绿萝放到了床上。
绿萝一脸痛苦,她是害怕的,眼神是骗不了人的,即便她平日里伪装的多么强大,这一刻,都与普通女子无疑,既是害怕,又是担忧,更多的是身体的痛。
那一阵,久久的不能忘,我与玉儿对视无语,却在眼神碰触的一霎,明白彼此的心意。
玉儿私心想着为我争宠,却也不是卑鄙无耻之辈,她不会那绿萝的性命做赌注,更不会牵连她腹中的婴孩,即便她知道,这孩子一旦出生,绿萝在府中的地位就更加牢靠。她也不会做出陷害绿萝之事的。
这时,产婆大夫统统赶到,冒着雨而来,浑身湿透,来不及顾忌其他,就开始忙活起为绿萝接生之事。
叫喊声,哭闹声,持续了好久,我与玉儿守在外厅着急等候。
门外的风雨越来越大,狂风肆虐,好像情人分手时无情地决绝之词,一点都不留情面。呼呼作响的狂风,从未停止过,大雨滂沱,直到一声婴儿的啼哭声,才雨过天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