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笙眼中尽是恨意,冷笑道,“只有你才会听信他的鬼话,小卓若是知道要让你冒上危险才能救他,他会否写信求救于你。他若是当真有难,为何不告知我呢,这个陈鹤彦居然拿小卓之人来欺骗你,拐带你出府,定是没安什么好心,这笔账我迟些定要找他讨回来。你可知道那屋子里的主人是谁?”
我闻言一阵惊讶,千算万算,竟没有料到陈鹤彦会骗我。初笙分析的并不是没有道理的,陈松卓又怎会陷我于两难的境地呢,那书信上除了曼雅轻启四个字之外,就没有其他了。或许这封信根本就是陈鹤彦伪造的,信封上的字说不定也是他临摹的,没有写其他的内容,不是因为知道我不认识字,而是字数多了,担心字迹上会出现纰漏。可他为何要骗我来此,见一个不知所谓的王爷呢?
实在想不出其中的缘由,茫然地摇了摇头。
初笙揽着我的肩头,护着我上了马,才解释道,“他并非赫西国的王爷,而是妖人才对,无恶不作,掳走婴孩,榨取血肉做药引,炼制丹药。今日的陈鹤彦已非昔日的陈鹤彦,他竟被那妖人俘虏了去,洗了脑子,你切莫信他,前些日子,听京城传来的消息,紫鹃姑娘,自缢而亡,腹中五个月大的孩子,也随着没了。”
“什么?”我不敢相信。
一想到那个画面,我浑身发抖,心也跟着颤抖起来。紫鹃姑娘为何要自杀?紫鹃姑娘腹中的孩子,是周慕朗的,还是陈鹤彦的呢?
若是陈鹤彦的,为何他如今能够淡定自若地在此,不见半点伤悲,若是周慕朗的,那此事是否与陈鹤彦有关呢?难道他当真如此狠心,伤害他曾经最心爱的女人,毕竟当初也是有过盟约的恋人,即便分开了,也不该毒害对方才是的。
初笙拥着我,下巴紧贴在我的脸颊,柔声说道,“我不敢告诉你,就是怕你担忧,可如今不得不告诉你,你好好地呆在府中,切莫再与这些人接触了,我怕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