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的烛火,垂首看着身上的红罗裙,在烛火的照映下,格外红艳,冷笑两声,原来自己竟是这般痴傻,天下男人都是一样的,没有半句真话。
一时之间,我竟然气得忘记了肚子饿,任凭饭菜在眼前,玉儿百般劝慰,我也不语,无动于衷。玉儿颇为无奈,劝也劝过了,却没法子叫我改变主意,没什么效用,叹了口气。将饭菜收拾了下去。
古人的生活本就无聊,大户人家更是如此,入了夜,便早早睡去,我躺在榻上,盯着随风抖动的烛光,渐渐地,生了困意,浅浅睡去。
夜里风大,我素来有踢被子的习惯,玉儿常常夜里为我盖好被子,悄悄退了下去。一人推门而入,慢步至于榻前,缓缓被我窝好被角,静静地在我榻上坐下,缓了缓气息,冷然一叹。秋日半夜寒气慎重,他呛了气,咳了两声,尽管他捂住口鼻,可这咳嗽之声,精精深夜,特别响亮,将我吵醒,我揉了揉眼睛,只见初笙正掩着嘴巴俯身咳嗽,他脸通红,定是咳的难受。我起身抚了抚他的背,顺了顺气,生气说道,”夜深了还不睡,活该你受冻!”
他咳了两声,缓了缓气息,才说道,“我答应过回来看你,自然不会失信,虽说有些迟了,可我还是来了不是。”
我瞟了他一眼,嗤笑道,“我是身份呀,哪敢劳烦将军深夜探访,何况此刻只怕已是新日,并非你我相约的昨日,失约便是失约,找这些说辞作甚,失了诚意。”
他昂首大笑两声,拉了拉我的手臂,道,“是我失信于你,我知错了,日后定会改过。你要如何惩罚我,要我如何赔罪,我甘愿受罚。”
堂堂宓国将军,黑面严肃、铁骨铮铮的热血男儿,此刻这般求饶,倒也觉得新奇有趣。
我抽了抽手臂,淡然一笑,“这是你说的,不许反悔?”
他微微颔首,;牢牢地盯着我,一脸诚恳说道,“是,君子一言,驷马难追!哪怕是我的性命也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