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誓旦旦、却始终不曾出现过周慕朗吗?
他的失信,从前我或许会伤心落寞,可如今却不会了,是长大了吗,还是心死了你,一切一切,终究抵不过时间。
良久之后,依旧没有白劲飞的消息,我一人独坐屋内,静静地听着窗外的蝉鸣。
“知!!!!!!!!!!!!!”
“知!!!!!!!!!!!!!!”
午后,太阳毒辣,屋子里发闷,热气太重,这蝉叫的更叫吵闹,一声接着一声,好像永无休止。
我窝在窗前的椅子上,觉得烦闷,汗水涔涔,手上的帕子不停的擦汗,心中忍不住叫骂这见鬼的天气,昨夜还是大雨滂沱,今个儿又这般毒热。
正小声嘀咕着,外面传来男人的说笑声,我推窗一看,几个太监抬着肩舆进来,白劲飞正坐在上。在外人面前,我是来路不明的野丫头,白劲飞是皇子,我给他行礼请安,是在正常不多的事了。
我不是不懂规矩的人,理了理衣衫,踏出门口,径直跪下,低头行礼。
肩舆停下,一笑太监大受将白劲飞扶了下来,白劲飞面若桃李,满眼笑意,挥了挥手,命一众抬进退下。
缓了一刻,才伸手将我扶起,陪笑道,“姐姐,这般可使不得。”
我恭恭敬敬起身,推开他的手,“这儿是皇宫,奴才给主子行礼,这是宫中的规矩,万万不可不遵从。”
他轻咳一声,板起脸来,假装正经道,“嗯,起身吧。”随即转了笑容,推着我进了屋内。
古丽不知何时也跟了进来,她端了茶水进来,时不时地妩媚一笑,朝白劲飞抛了个媚眼,娇俏极了。
白劲飞倒也镇定自若,面对鼓励的勾引,目光不闪不躲,常常淡淡一笑,嘴角扬起,眼中散发出吃人般的光芒、
我用手帕擦了擦茶碗杯底留下的水渍,端在手里,独自喝着茶水,既然这二人要在我眼前上演这般肉麻的戏码,未免尴尬,只好假装看不到。
白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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