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就是兄妹情谊,何來夺爱之说。小雅是我未婚的妻子,我不许你这般侮辱她。“
“妻子?“绿萝瞅了我一眼,扬起下巴,讥诮道,“师兄可知道,那日离京之时,你这位未婚妻子做过什么?她躲开我们,悄悄跑进了周府后院,呆了好久才出來,之后便一路失魂落魄,你猜她在周府之内做了些什么?之后她又与陈松卓独处于马车之内,长夜漫漫,孤男寡女,难道是谈心不成?”
绿萝虽沒有将话说得直白露骨,可谁都猜得到她词中之意,她说得不错,我的确偷偷去过周府,也曾深夜之时,与陈松卓独处于马车之内,可一切一切并非她所想象那样啊。
黑炭头听后一脸僵冷,十分不悦。我正想辩解,忽然传來一阵嘈杂的声响音,不知道发生何事,船员慌了手脚,失声大喊。
海鸥高飞,成群结对的朝着迷雾中飞去,风浪一起,船身一颤,桅杆在狂风中摇摇晃晃,顷刻间便要折断,海水被风浪卷起,涌了进來,咸咸的海水,冲刷这每一寸甲板上,我三人站在甲板上,自然是无法躲过的,浑身被海水打透。
“哗哗哗“滚滚巨浪,接二连三的冲击了船身,此时天上的乌云浓结,密布到一个极致,四周黑压压的,光线渐渐暗去,叫人分不清是昼是夜,这样的黑,像是死前的绝望,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“轰隆“空中传來骇人声响,闷雷从头顶滚过,紫蓝色的雷光一道一道在天际闪现,暴雨降至,暗潮涌动,船身随着海浪起起伏伏,颠簸不止,无法立身,我等欲进船舱之内,却风大浪急,根本无法。
黑炭头一手扯着我,一手拉着绿萝,艰难地定住脚步。
船体倾斜,无数东西顺着甲板滑落道水中,若非黑炭头拉着我,我定是躲不过的。
“啊!“尖叫之声,由远及近,还未看得清楚,就被一股力量所袭击,一张扭曲的面孔从眼前闪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