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他,摇了摇头说道,“这是我的劫数,皇宫是我可安身之处,也将是我的坟墓。”
他嘶了一声,扭头看着我,皱眉说,“你怕吗?”
我冷冷一笑,与他对视一阵,淡淡说道,“怕,有用吗?事已至此,我不会再逃了!”
不知怎地,这一刻,我感受身心俱疲,过往之事在脑海之中一幕幕上演,像时钟的分秒,“滴答滴答”在心头作响。
人未动,天地悠悠,风浪起,放眼尽处 ,却沒有我安身立命之所,我还可以逃走去哪儿?是非种种又怎是我想逃就可逃脱掉的呢?
人在局中,想要抽身,绝非易事,我自知沒有玲珑剔透之心,更无运筹帷幄、洞悉先机的本事,眼下不知是执迷不悟,还是彷徨无助?
我站在江边,心中哀默,黑炭头站在一侧看着我好一会,平静地说道,“你一人孤苦无助之时,可曾想过有人会收留你,你烦忧之时,他会帮你拿主意,你生病挨冻之时,他可为你添衣喂药,当你深陷为难之时,他可舍身相救,,,,”
我默默听着,凝视远方,痴痴地呆了良久,犹豫道,“将军,多谢你的开解,你告诉我,我还有机会选吗?”
他咽了一口吐沫,拍了拍自己的胸膛,说道,“有,我一直在这儿!”
我不知道他这话是真是假,站在原地干笑两声,顿了一顿,淡淡地说道,“将军难道不知道我是何身份吗?逃离皇宫之前我是六皇子的未婚妻,也就是大宓国的六王妃,我劝你还是收回刚刚的一番话,一面为自己招惹了麻烦!”
黑炭头握拳抵住下巴,思索了一会,轻笑道,“是吗?你以为你还是那个六皇子的未婚妻,大宓国的六王妃吗?刚才皇上的举止你不是沒看到吧,他若认你这个儿媳,还会假装询问你的身份吗?你与江山社稷孰轻孰重,难道皇上不会选吗?要不要我告诉你,你的未來夫君六皇子此刻正在船中休息,你要去找他成亲吗?六皇妃!”
他一脸嘲讽之象,话中带刺,却又句句在理,我听完脑袋嗡的一下,瞬间混乱了,恼火从生,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,随口说道,“不要你管,老娘的事,关你屁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