鸯戏水,就是龙凤呈祥,毫无新意。而绿萝所绣的花样,我倒是第一次见,一只瓶子,一只小鸟,还有一个如意。这个如意我倒是明白,取其如意二字,至于鸟和瓶子,我就理解不了。
绿萝笑话我浅薄无知,却也部将答案告诉我,说是等有空的时候好好教我。我嘴上答应,心中却是苦涩,眼前这一关才不知道如何应对,哪里还谈得上以后呢?
等待的日子是痛苦与漫长的,这一次我真真切切的体会到了什么是度日如年,那一日终于在焦急的苦等中到來了。
这一日一早,绿萝早早地把我叫起來,自己悉心打扮了一番,便拉着我入了军营。
早上操练已经结束,众将士围坐在一起吃着早饭,大黄远远地就看见了我,笑嘻嘻朝我摆了摆手,我正想回他,就看见大黄却被刘胖子踢了一脚,扯着耳朵拉到一边痛骂一番。
大黄是个可怜的人,平日刘胖子总是欺负他,那时候我还在厨房工作,不好与刘胖子敌对,可如今不同了,说不定今天过后,我连这里都沒办法呆下去了。一想到自己的前途未卜,心中更是忐忑不安,本就烦闷难解,见到刘胖子欺负大黄的那一刻,憋了几天的一口闷气腾地一下子就提上來了。
反正我也不打算留在此地,还有什么好顾忌的,一面抄起身边的棒子,一面疾步朝刘胖子走去。
他全神贯注地盯着大黄,手中扯着大黄的耳朵,也不管大黄呀呀咧嘴叫痛,要多难听有多难听的骂着。
我默默地走了过去,一言不发地站在刘胖子背后,挥起手中的棒子便向刘胖子的肩上狠劈了下去,他“哎呦‘大叫一声,捂着肩膀回头看我,有些不敢相信,骂骂咧咧地说道,“哪个王八羔子敢打老子,原來是你这个野丫头,怎么想替这个野种出头,莫非你俩、、、、、”
我知道他嘴里说不出什么好话,所以根本沒打算给他出口成脏的机会,抬手又是一棒子下去,却被他伸手拦着。
我今天就是要教训他的,哪里还管上其他的,什么规矩不规矩的,抬手便是一巴掌,朝他那猥琐油腻的肥脸上甩了下去,“啪”,清脆而响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