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地上有些凉,虽说此时天儿已经不冷了,可光脚站在水泥地上,时间久了也是受不了的呀。
陈鹤彦忽然开了口,“地上凉,回头冰出病來可是你自个儿难受!”说着他拿出一块毯子铺在地上,微笑道,“你要站着,我不拦你,也知道拗不过你,站这毯子上吧,暖和些也舒服些。”我摇了摇头,心中想说出”不要二字,可冰凉刺骨的感觉,却叫我沒有勇气说出來。
陈鹤彦拽了拽我的衣袖,向我投來询问地目光,质问道,“真的不要?”
他见我半天沒吱声,叹了一口气又说道,“你是打算一直气下去咯,过几天我要走了,临走之前,能不能原谅我,不生气了!”
我扭头愣愣地看着他,不解问道,“你要走,去哪儿?”
陈鹤彦凑近了几分,压低了声音在我耳边说道,“皇上过几日就要來了,我不想在此与皇宫的人碰面。”
皇帝要來的事我之前不是不知道,可从沒想过这会与我有什么关联,被他这么一提,才有些警觉。我是逃犯啊,皇帝要來了,我还不赶紧逃命吗?
我心中一惊,扯住他的衣角问道,“什么时候出发?”
陈鹤彦一怔,对我吊诡一笑,说道,“你要和我一起逃吗?”
我看不出他脸上的情绪,笑容之中带着我看不懂的表情,是苦笑还是喜悦,这一句话是邀请还是玩笑呢?
我正想着,忽然一个人从后面把我扯住,他面无表情,冷声说道,“她不会和你走的!”还沒等我反应过來,一把把我扶住,用力一夹,把我环在他的胸前,将我带出门外。我抬头看着他的侧脸,感觉的到他的呼吸,他的话直白而坚定,毫不犹豫,沒有一点商量的余地。
我不知道他有什么资格能够替我回答,可是他的那句话,却在我心中久久不散,这简单粗暴的行径,却像温柔的潮水,慢慢地打湿了、淹沒了我的理智。
他把我拉到马上,轻轻地从后面环住我,策马朝海边奔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