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!原來你就在此行医问诊啊?”
陈鹤彦满眼笑意,点了点头说道,“是啊,走,带你参观一下!”
说着,他伸出了手扶我,我想都沒想,搭在他的手臂上了,翻身下了马,随他入了屋内。
黑炭头在一旁看着,并沒说话,只是脸色越來越难看。
屋内的摆设一如宫中太医局,并无二样,摆设简单,环境清幽,香炉内焚着香料,清幽扑鼻,沁人心扉。一盏桌案,一方墨砚,几本医书和几幅字画,还有一个装满各种草药的柜子,除此之外,并无其他。
我随手翻看摊在桌面的医书,正是《内经》的《逆顺肥瘦》篇:
黄帝日少阴之脉独下行,何也伯日不然,夫冲脉者,五脏六腑之海也,五脏六腑皆禀焉。其上者,出于颃颡,渗诸阳,灌诸精;其下者,注少阴之大络,出于气街,循阴股内廉入膪中,伏行鼾骨内,下至内踝之后属而别。其下者,并于少阴之经,渗三阴;其前者,伏行出跗属,下循跗,入大指间,渗诸络而温肌肉;故别络结则附上不动,不动则厥,厥则寒矣。
我虽然学过不少古文,可这读医书來倒是头一次,眼看这章是写减肥的,一时好奇,就拿起书本读了起來。无奈学识有限,读了半天, 根本读不懂什么,只好默默地放下了。
陈鹤彦凑近來,把手一伸,对我说道,“拿來吧,这一次又闯什么祸了?”
我与他相识以來,每一次碰面定是因为我惹祸受伤,这一次也不例外,他大概已经习惯了我这个毛病,不问也猜到了。
我伸手让他诊脉,恭恭敬敬地说道,“我哪有惹什么祸,不过是一不小心被马拖了几里路,擦伤了些而已,沒有大碍的。”
陈鹤彦诊了一会儿,看我一副毫不在乎的模样,笑着摇了摇头,说道,“嗯,是沒什么大碍,外伤擦些药就好了,切记不要沾水。”
我轻“哦”一声,缩回了手,沒心沒肺地笑道,“陈大夫打算在此久留吗?”
他抬头笑道,“怎么舍不得我?”
我与他对视一眼,强忍住笑,假装正经道,“是啊,当然舍不得了!我会想你的!如果下一次我再受伤而你不在此地了怎么办?其他人的医术我可是信不过的!”
我正与陈鹤彦相谈甚欢,忽然听到“啪”地一声,一方墨宝摔在地上,墨点溅了一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