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成。”
黑炭头疑惑地看着我,冷哼一声,讽刺道,“你要是懦弱怕死,就不会擅自逃离皇宫,违抗皇命了,我看你就是天生一副雄心豹子胆,作死不要命的性子!”
这个黑炭头,总是有办法 三言两语就惹火我,听他一说,我的火气“噌噌”地窜上來了,可又不好当着众人面前发作,手中紧紧地扯住衣袖,强压脾气道,“彼此彼此,当日宫中宴会时,将军也曾违抗圣旨,说起來,奴才不过是有样学样罢了,我逃婚抗旨是死罪,将军收留包庇我这个罪女,同样是死罪。将军若是看我不顺眼,大可把我上交朝廷就是了,不过嘛,我这个小女子心眼太小,别人对我使坏,我一定让他十倍偿还。沈氏一族的余党,眼下正是皇上着手惩治之重,将军与沈氏的关系如何,不言而喻,你不妨猜猜看,到时候皇上会不会顺水推舟,借故除掉将军呢?将军要拿自己的前程性命做赌注,曼雅也不好说什么,只是真心替将军不值!”
黑炭头出神地想着我的话,此时陈鹤彦与绿萝姑娘也走近前來了;
。我与陈鹤彦相视一笑,绿萝姑娘忍不住地白了我一眼,骂道,“你在这儿作甚?”
这个问題倒是有趣,我在这儿干嘛,看我这一声狼狈样子也该猜到,绝不是在此休闲度假,享受日光浴的呀!
绿萝问过就不再理我,转身拉住马缰,对高高坐在马背上的黑炭头温声细语道,“师哥,大师哥,你在想什么?”
黑炭头一怔,显然他是沒回过神儿來,被小师妹这么娇声一唤 ,清醒了许多,俯身下來,问道,“怎么了,师妹?”
绿萝姑娘一手扶在马缰上,身子前倾,凑近了几分,笑道,“大师哥,看你,都想得出神儿了,该不会是这个笨蛋跟你说了什么吧?”说着,眼睛朝我一瞟。
笨蛋,她说谁是笨蛋?我在一旁忍不住嘀咕道,“你才是笨蛋呢,你全家都是笨蛋!”
陈鹤彦轻轻扯了下我的袖子,满眼含笑,摇了摇头。
黑炭头瞧了我一眼,忍住笑,扫了一眼正与我对视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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