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耳一甩袖子,哼着小曲,身子一摇一晃的,得意地转身离去。
从前我只听过见利忘义之类描述小人的词儿,可现实版的却沒亲眼看过,今天这位倒是给我长了见识,什么叫做臭不要脸,什么叫做小人得志,什么叫做见风使舵,什么叫做翻脸无情。。。。
“走吧,沒什么好看的!”陈鹤彦忽然伸手拉了我一把,面无表情的说道。
“啊?”我还未缓过神來,只见他坐在马车上,手中扯起了缰绳,一副娴熟的模样,朝我一歪头,使了个眼色,“上车!”
接下來的日夜,我们陷入了日夜颠倒的赶路日子,白天找一处僻静之所停车休息,顺便为绿萝姑娘与我疗伤解毒,晚上还有连夜赶路。陈鹤彦说,之前的行踪已经暴露,是万万不能再走原來的路了,唯独只有这样,更换路线,日夜颠倒,打乱原來的计划,才有可能逃过追兵的围捕。
马车中寂静的,我与昏昏欲睡的绿萝姑娘坐在车厢之中,陈鹤彦一人在外赶着马车,偶尔他会与我说几句闲话,可这样的机会并不多,毕竟我的腿上也是有伤的,行动起來,并不便利!
一日复一日的过去,绿萝姑娘所中的毒渐渐减轻了,身子好转起來,一颗悬着的心才放下,徐徐地恢复了往日的轻松自在。
绿萝姑娘在中毒之后身子有些虚弱,她虽总是硬撑着一副沒事的模样,可我却始终不敢相信她所言真假。
绿萝姑娘依偎在角落中,上身靠在椅背上,蹙眉深思,虚弱地说道,“为何我中毒了,你二人却沒事?”
这件事我也十分好奇,那日陈鹤彦曾说,是花中有毒,绿萝姑娘所持花径的手指,也沒毒刺扎伤,再來她之后形神运气,与追兵打斗良久,血脉流得加快,毒液透过血液近了内脏,才导致她中毒极深,昏迷不醒。若非如此,只怕以她的功力,早可用功将毒液逼出。
她本就病着,脸色雪白,忽明忽暗的灯光下,紧蹙的秀眉之下,一双眸子更添深邃,幽怨之色,女子柔弱之美更胜从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