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”
之后每每我厚着脸皮赖着她,她总是回报地横了我一眼,并不应声。除了有一次,不记得那是途径哪座城市,那里的牡丹花开得正好,正值阳光灿烂的晴天,花香四溢,马车经过集市,沿路摆摊的小贩售卖各色品种的花。尽管我看不懂花的价格高低,可见那灼灼红艳、戋戋纯素的深浅花朵,忍不住停下來欣赏一番呢!
陈鹤彦见我如此好兴致,一扫旧日的愁色,自然放心了许多,立刻叫马夫停了车。我与陈鹤彦、绿萝三人下了马车,三人并肩行于人群之中闲逛,在路边的一间小店吃了午饭。
这里民风淳朴,流连于集市的大都是贫民百姓,他们衣着朴素,脸上却洋溢着浓浓的笑意,这般寻常平淡的日子过的倒是喜悦满足。
知足常乐,听來老套的词儿,这一刻却是真真实实的讽刺,皇城中那些贵族们,大概一辈子也不会动,什么是平凡中的快乐,什么是平淡中的幸福;
晌午之时,太阳正足,虽说此时还是春天,可烈日之下,却晒得人有些难受了。
绿萝姑娘在花摊前停下脚步,她拿起一支月白色的牡丹花,低头闻了一刻,忽然沉着脸低声问我,“喜欢这儿吗?”
我看着她,不明白其中暗含之意,点了点头,答道,“喜欢!美极了!”
她伸手将那朵花递到我的手上,目光在我身后停了一刻,淡淡地说道,“皇帝还算是有心,选择这么一个赤翠明艳、花气袭人的地方送你上路!”
我看着她的嘴唇一抖,凝神一息,吊诡的一笑,冷笑几分,抽出腰间的宝刀,同一时刻用力将我一推,纵身一飞朝那花摊的摊贩砍去,一刀削掉他半颗头颅。
这一幕我看在眼里,吓了一大跳,平日里只听过她的威胁之词,却沒想到她并非说说而已,当真干得出了,心中一惊,不由得退后几步。
我腰上一紧,被一人从后面搂住,不知道他从哪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