品夫人之号,二者送葬之礼,按照亲王等级入葬,赐宸妃之兄弟为郡王,其子侄为爵,下令重新修葺沈府,按照亲王等级建造祠堂,供奉沈家灵位,可唯独这此庙之忠,沒有宸妃的灵位。
皇帝如此惺惺作态,大费周章,也不过是为了掩了朝中众人之口,不落下一个残害忠良的骂名。
皇帝表面屈服,实则却是处处打压上书之臣,谁都知道沈家势力并非一朝一夕能瓦解的,残余的沈氏一派旧人,要么被皇帝以莫须有之罪名降官贬职 ,流放四地,渐渐分化,要么自动辞官,告老还乡,以求全身而退,要么归顺了太子、六皇子等人的其他势力。总而言之,原本战功赫赫,只手遮天的沈家一派,如今土崩瓦解,不复存在了。
若非如此,六皇子的势力也不会一日升了千丈,我有何德何能得到长公主的厚爱呢!
她细柔的声音在我耳旁娇笑 ,我眼中看着她,视线却模糊不清了,心里止不住胡思乱想。
晚宴散后,我独自回了宸烨宫,路过流潋水阁,我停足静伫在桥上,静静地瞧着一池春水。
烟笼寒水月笼沙,我痴痴地望着烟波浩渺的湖面喃喃自语,水上倒映着如银钩字一般的月影,纤云缠绕着冷月,如同幔上楼层薄纱,似烟似雾,亦真亦幻,水流宛转,潺潺地流水之声叫人沉静。悠悠地丝竹之声从池子的对岸传來,我耳中听得清楚,眼中却看不清云雾缭绕之下的演奏人,是谁人与我共赏这一池春水呢?此曲是为了何人而演奏,为何曲中透着愁楚。
我垂目静心听了一阵,不由得叹息道,这深宫之中还缺少愁苦之人吗?我本未打算参与这后宫争斗,可不曾知道这争斗从來不由得我拒绝逃避,一心想做安分之人,却落得如此地步,真是命运弄人啊!
不过我却不可就此任命,红墙之外海阔天空,自在逍遥,才是我所追寻的,唯有逃离这里,我才能找到属于我的人生。
逃,我们一起逃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