鼻子吼道,“老子今天管定了,你敢动手打她试试!”
“试试就试试,我看你有什么本事敢违抗皇命!”
那侍卫哪里容得下他这般,两个人推推搡搡,越说越气,到动起手来。
我趴在长凳之上,又气又觉得心中温暖。
扭头看争执的二人,勇气吼道。
“陈松卓别闹了!侍卫大哥,劳烦你了!”
侍卫听罢,讥笑着,朝着陈松卓做了个向下的手势。
板子从那一刻开始,结结实实地落在我的身上,未有一丝迟缓,干脆而准确。那一瞬间开始,我明白了什么叫做疼痛,这就是我自找的不是吗?
陈松不解我为何如此,明明他是在为我出头,我却不领情。他痛心疾首,睁眼看着我,曼眼疑惑。
“为什么?为什么你不准我帮你!”
我合着眼睛,假装并未听见,任凭眼泪泛滥,身上痛,心里也跟着痛!一阵血腥味道从身子里散发出来,浸湿了裤子,浸湿了衣衫,也浸湿了我最后的一点点痛楚。渐渐地,身体的疼痛被麻木所替代,我开始不知道什么是痛,不知道什么是血,什么是自己。
陈松卓在我前面,屈身蹲下来,长叹一口气,“曼雅,为什么不准我帮你!”
我正开眼睛看他,泪珠模糊了视线,挤出几分笑意,说道,“今天为师要告诉你一个道理,做上等人才有资格保护自己,保护别人,可惜你我都没有这个资格!”
他眼中微红,不知是不忍还是脆弱。
我凝视着他,忽然一笑,说道,“还好,今天在你面前挨打的不是芷晴!”
他低头不敢再看我,手上摩挲着头发,瘫坐在地上,那副落魄的模样,好像失了魂魄。
二十大板过后,我已经失去了知觉,不知道是如何被人抬走的,恍惚之间,只记得手中的那一滴眼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