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于无形。是真是假,无人关心,只是若是让皇帝听去,心里生了刺,再倾国倾城的女子也只能苦守寒宫了,慕烟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吗?
我不敢再发问,撞见这种秘密之事,不被铲除已经算是万幸了,哪敢多言呢。放下东西,转身离去,头都不回。
舞修宜疯了,如此年轻就失了神志,恐怕日后难以得宠了吧。此事即使我不说出去,也不保证别人不会说出去,天下根本没有不透风的墙,何况是这处处都是窥探的耳目呢?
我心中越是想到如此,越是挂念慕烟。上次冷宫之行被周慕朗和那神秘马车而弄乱了,之后没有机会再探冷宫,今日无论如何,我都是要去一趟的了。
我心思越是重,脚步越是急,迎面走来两人,似乎比我还要着急。
我仔细一看,是陈太医和刚刚那位青衣宫女,一脸的着急之色。陈太极疾步冲在前,宫女步子比不上陈太医的大,索性小跑起来,二人定是去给舞修宜诊病的,我低头从旁边走过,假装没看见他二人,他俩此刻定没闲心与我打招呼吧。
我顾不上多想为何是陈太医出现在此,他与太医太傅又有何关系,夹击了脚步,朝着冷宫小跑而去。
冷月斋的门口,黑门紧锁,斑驳的匾额透着古朴,冷月斋几个字早已落了金漆,看上去是那般阴冷。
我知道慕烟住在此等落魄的地方,觉得揪心,闷闷地憋着一口气,大好年华的女子,就要在此地了过残生吗?可惜,可悲,可怜呀!
我就这胸前的衣服,呆呆地站在门口,不敢叫门,更不想转身离去,站了好一阵,冷风卷着轻雪洒落在我的脸上,想刀子割过一般疼痛,可我此刻却不知道,是脸更痛,还是心更痛?
我逼着自己匀了呼吸,才推门进去。
破旧的大门被我轻轻一推,吱呀一声,开了一个缝儿。
屋子传来一阵咳嗽声,一个熟悉清脆的声音响起,“是谁在哪儿?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