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楼歌唱?”
一旁的陈松卓忍不住插嘴道,“是啊,是啊,芷晴姑娘可是露月楼最会唱歌的姑娘!”
“女人说话,哪里轮得到男人插嘴!”我用恶毒的眼神扫射着精神奕奕的陈松卓,他立即收了声。
“是,多亏了,二位恩人老板抬爱,芷晴才有今日,难得今日相聚于此,不如由芷晴献丑歌唱一曲,以表谢意!”
此话一出,众人拍手叫好,最兴奋的自然是陈松卓那个臭小子,他不知所措,手舞足蹈的,像极了幼儿园的孩子,幼稚!
芷晴面露羞涩,不敢直视却忍不住偷看旁边一眼,轻抿嘴唇,开口唱道,
“落花落叶落纷纷,终日思君不见君.肠断断肠肠欲断,泪珠痕上更添痕.
一片白云青山内,一片白云青山外.青山内外有白云,白云飞去青山在.
我有一片心,无人共我说,愿风吹散云,诉于天边月.携琴上高楼,
楼高月华满.相思弦未终,泪滴冰弦断.人道湘江深,未抵相思半,
海深终有底,相思无边岸.君在湘江头,妾在湘江尾,相思不相见,
同饮湘江水.梦魂飞不到,所欠惟一死,入我相思门,知我相思苦,
长相思兮长相忆,短相思兮无尽极.早知如此绊人心,何不当处莫相识.
湘江湘水碧澄澄,未抵相思一半深,每向梦中相见后,令人不觉痛伤心.”
此曲乃是湘妃怨,写的是相思之痛,芷晴的嗓音唱出来,悲转动人,听了叫得人寸断肝肠。
不只是湘妃的故事太动人,亦或是至清唱的太好,眼泪竟然悄然落下来,弄湿了双颊。古代的化妆品是不防水的,我一面想将泪水拭去,却又怕弄得个花脸出来,丢了人,只好静静地将脸微微低垂,任凭眼泪夺眶而出,直落地上。
微微地,我感到衣角被拉扯,可此时眼泪正在本六中,我不想被他人发现,就硬挺着当没感觉到。
那人也是个倔脾气,见我不回头,又用力扯了几下,我依旧不回头。
过了一阵,他大概宁不过我,就放弃不再拉扯,倒是不知道拿了什么,别在我的腰上,就抽回了手。
我低着头手里在腰上一模,竟是一块小小的红色帕子,我将它攒成一团,紧紧地捏在手里,生怕被别人看了去,悄悄擦去泪痕。
撑起笑容,抬头看着醉人的芷晴,拍手叫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