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虽然不让分,可心里确实怕得很。
人家什么身份,就这身材,别说跟他动手,只怕他一巴掌呼下来,我就小命玩完了。
但愿他顾忌着今天是王爷的日子,没心情跟我发狠才好。
“哪里弄来的奴才,如此不懂规矩!”冰块脸发问道。
跟在他身后的家奴恭恭敬敬地小心回答着。
“这位姑娘是宸妃娘娘的侍婢,不是王府里的丫头!”
只听冰块脸轻哼了一声,不悦的说道,“宸妃娘娘的丫头,难怪!”
这话听着叫人窝火,我虽怕他,可今日我既是宸妃带来的,便是宸妃的人,如此侮辱我,就是侮辱宸妃。想着自己有了宸妃这个靠山,不觉地胆子大了些,双手掐腰,回呛道。
“难怪什么!你个黑炭头!”
“嗯?你说什么?”冰块脸定是当头儿当惯了,想来军营之中定是没有人敢如此与他顶嘴的,此刻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听到了什么,惊诧道,“什么?再讲一次!”
“你没听清楚是吗?好,老娘就再讲一次,不,讲一百次给你听,你个黑炭头、黑炭头、黑炭头、黑炭头、黑炭头、黑炭头、黑炭头、黑炭头、黑炭头、黑炭头、黑炭头,肉毒注射过多脸又僵又硬的黑炭头!哼!”
看他越来越黑、越来越僵的脸,我心中别提有多爽快,得罪我,下场就是如此!
一旁的陈松卓听得很是过瘾,忍俊不禁,“扑哧”一声笑出声来,被冰块脸轻哼一声,他就立马憋了起来,但时不时的发还会发出嘶嘶的笑声。
冰块脸气的有些哆嗦,长长地吸了一口气,才稍稍缓和些,冷冷地挤出几个字,转身离去。
“你,有种!小卓,我们走!”
哈哈哈,什么狗屁威风的将军,不过如此。
陈松卓虽被拉走,却时不时回头向我示意,偷偷地比了个赞的手势。
我会心一笑,放生高喊起来,“陈松卓!别忘了告诉你身边那个黑炭头,本姑娘,行不更名,坐不改姓,乌曼雅,你让他好好记住,要想报仇,我随时恭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