杀掉几个王爷的妾侍,就算除掉几个皇帝的女人又什么怕的呢,这些事这么多年她做还少吗?
乌曼雅眼波一转,静静说道,“娘娘自是不怕的,杀了这群女人倒是无所谓,只是如今王爷大丧才是大事,她们留着还有些用处,以免失了王府的面子,不如等到王爷丧期之后,娘娘再赐他们一死。”
如此便放了她们,宸妃是万万不会答应的,乌曼雅似乎早已料到此时,近了几步,伏在宸妃耳侧小声嘀咕着什么。
宸妃一听,寻思一刻,嘴角勾起令人不解的诡笑,便屏退了金甲死尸,交代老管家,好好看守夫人们,便转身朝着东边走去。
乌曼雅和宸妃说了什么,我这个当事人自是听的很清楚,只是无法相信,如此恶毒的计策,居然出自于“我”的嘴巴。
乌曼雅跟着宸妃转过了重重粉墙,入了宅院,庭院深深,井然有序。微微开着的房门漏出一丝灯光,透着窗子音乐可见几个人的身影。
而对着相对的另一侧,则是毫无光影的死静。
宸妃推开那扇金漆晕染的房门,浓浓的药味传了出来。无力的灯光有些昏暗,一个中年的男人坐在外亭,手里飞舞的毛笔在纸上写着什么,见他的装扮便知,这是宫里来的太医。
“参见宸妃娘娘!”那男人见了主子,起身行礼。
“不用多礼。张太医,彤太妃现在如何?”宸妃微弱的声音搭配着昏暗的灯光让人萌生睡意。
“从彤太妃的脉相上看痰热阻滞,风痰上扰,腑气不通。。。。。”
巴拉巴拉巴拉,又是一番我听不懂的文言文,我选择性失聪好了。
待张太医说完, 我便跟着宸妃近了内室。淡黄色的烛火,隐隐在跳动,床榻之上卧着一位老妇,正是前几日见过的彤太妃,只见她,牙关紧闭,口噤不开,嘴角一抽抽地歪向一边,两手颤抖着握拳,肢体强痉,沉沉的睡着。我虽从未学过医药,但也明白,这多半是中风了,可怜的彤太妃,前几日还是那般容光焕发、精神奕奕,如今的她却像受了多番折磨的苦妇,嗓子之痛让她瞬间老了不止十岁。
“呜呜”,宸妃圆润的脸颊上挂上晶莹的泪珠,她半蹲半跪在床边,紧紧地握住彤太妃抽搐的手,轻声说着,“姑妈,姑妈,我是婷婷,你睁开眼睛看看我好不好?!”
这样的画面令我感到难受,任凭宸妃平日多么讨厌,这一幕,却深深低刺痛了我,孝顺本是儿女的天职,可我如今却无法回到父母的身边尽孝,我们隔着的不是飞机火车可以到达的距离,而是一个世界。
树欲静而风不止,子欲养而亲不待。
我静静地在这里站了一夜,陪着流泪的宸妃,还有沉睡的彤太妃。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