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又砰地一声,又碎了一个。
诶呀!烫死我了!那三八大力叫痛,已经栽倒在地。
此时我哪里敢一旁大笑,连忙装怕,连滚带爬地,扑在那三八的身边,将她扶好略带哭腔的问着,“姑姑,姑姑,你没事吧,都是我笨手笨脚,自己摔了一跤,也害姑姑受伤。”
我一边说着,一边用力捏了捏那双被开水烫过更显红润的玉手。
“啊,痛!痛死了!你个小贱货,你存心的是不是!”她一边吃痛,一边骂我。
我当然不会回嘴,任由她骂着,心想被她骂骂又何妨,又不会痛。哪知这三八气急败坏,经反手给了我一巴掌,重重地打在我左脸上。
好痛,脸顿时肿的好高,变得发烫,随之热泪盈眶了,她今日打我,我日后就定还她这一巴掌,不,不止一巴掌,我会十倍偿还的。
此时我若还留在此与她纠缠,说不定会挨更多巴掌。她在公众多年,定有一众党羽,贸然与她为敌实属不智,我这样一个小宫女,就算离奇被杀也不会有人去管的,不如借着大哭跑走,先躲开这场风波,反正不让她吃饭的目的已经达到。
想着,正要离开,忽然想到不如多送她一份礼物,一边装哭,一边暗暗退后到台子跟前,将几大勺辣椒粉偷偷加在酱油里面,摇匀放回原处,走到月儿身边,在她耳旁用极小的声音说了一句,“酱油”,就连忙跑了出去。
她立即会意了,高声喊出,“酱油呢,烫伤抹酱油会好一点。”
我跑到外面,听了脚步,回头探了探,只听见里面的喊叫声变大,一个尖锐的声音大叫痛。哈哈,奸计得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