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,当然。”
“正因如此,我的生意就在此,为人寻得知己,天下虽大,千金在握,知音难求。”
多少男人心中都藏了个不能说的秘密,红粉知己与旧情人,向来都是男人的弱点,想得到的却得不到,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。那妓院都可以让男人们流连忘返,我就不信这知音管会无人问津。
白老板呢喃着,“知音难求….有趣,有趣,如何进行?”
见他有了兴趣,我倒要卖起关子了,天晓得此人品性如何,若是和盘托出,难保他不盗用我的点子,倒时候我岂不是白忙一场,给他人做嫁衣的蠢事,我才不会做呢。
“白老板有兴趣听下去吗?不知道白老板的诚意有多少?”我明示暗示着他,心想最好别给我装糊涂,不然小心老娘一口盐汽水喷死你。
“我只出店铺,五五分账,何如?”他伸手比了个五。
一个店铺就想分走老娘赚钱的一半买卖,他会不会想得太美了。我摇了摇头,拉起一旁好久不说话的周慕朗,向外走去。
白老板伸手拦住我俩,不知道何时脸他上出现如此灿烂的笑容,哈哈大笑,拍了拍我的肩膀,故作熟悉地笑着说,“哈哈,在下说笑,在下说笑,天色渐晚,不如留下吃过饭再走,我们也好谈谈合作大计。”
老狐狸,谁跟你说笑,一点都不好笑,不过吃饭我倒是有兴趣,看了看周慕朗,他轻点一下头,就跟着白老板吃饭去。
酒过三巡,热络一番之后,白老板直奔主题,问起合作意向。胡编乱造我还可以,这具体合作分成问题我就头大了,还好周慕朗头脑聪明,看得出我已经江郎才尽,就代我与那老狐狸周旋去了。
大概是酒劲上了头,大概是讲了一下午的话,吃过饭,我就蔫了,眼睁睁看着两个男人在我面前高谈阔论、称兄道弟、侃侃而谈、我竟一句都未听进去,只是机械的应着周慕朗的态度点头摇头。
不知道撑了多久,直到听到一句,好,成交,我才警觉过来,谈成了,我们谈成了,三七分账,自然是我们七,那老狐狸三了,他只提供店铺就好,一切装修、桌椅、下人的工钱、以及日常所有开销都由我们负责,而他最大的责任就是什么都不得插手,乖乖做他的甩手掌柜,坐等收红利就好。
虽然觉得有些便宜他,但是想到生了三十万两的租金,心中就一片欢喜,要知道流动资金对一个企业来说是多么重要。
回来路上,我和周慕朗几乎是一路跑回来的,太开心了,一切一切,前几天还只是个不成熟的想法,今天就要一点一点实现了,你尝过梦想的滋味吗,虽然努力地日子很苦很咸,但一点点进展就足以甜上半天,不管日后会否成功,至少今天我们有努力过,这就够了,不是吗?
我张开双手,手心对着他,说,“周慕朗,givemefive!快点!”
“什么是给米费?”他诺诺的问了句。
我忘了他是无知的古代人,不懂英文,“什么给米费,不是,不不不,是我说错了,我的是说,把手给我。”
我不等他反应过来,就一把抓抓他的手,把我的手掌印在他的手掌上面,笑着说,“这个就是给米费,以后你不许给别人给米费哦!”
他傻笑着答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