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看不半分情绪。
我看着猥琐男说,”而且院子并不静,半夜不知但来的野狗吵得人无法睡。”
说完向周大人低身一礼,溜出院子去了。
未时三刻,窗子吱的一声响,猥琐男来了。
晚上的他看起来就是比白天的顺眼,他径直走过来,轻刮了我的鼻子,道了声“乖”。
我才不要和他这个人格分裂的家伙搞暧昧的,远远的躲着他,丝毫不想与他亲近。他看我躲着他,不怒反笑,一个人在那里笑足了五分钟,多么尴尬的五分钟,笑完了,就翻窗离开。
如此这般连续几个晚上,我实在是受不了了,白天就叫玉儿拿了木条和锤子,封了那窗子,心想着这下可以睡个安稳觉,谁知道到了时辰,他翻窗未成功,又不敢破窗而入,竟然躲在我窗下学习狗叫来。
我的天啊,哪里找来的人才,上天给了你一副好的面容,自然会收回一些其他的东西,这位仁兄,估计根本没有羞耻心这个器官吧,浪费帅哥的长相了。
连续几个晚上,他都如此,直到第五天我忍受不了,就和周大人说“最近多了野狗,每天吵得不安生,外一野狗出来袭人,若是伤了慕烟,大选在即,皇上那头无法交代。”
周大人自然看重此事,调了几个壮汉,每日夜里手持打狗棒在院子里巡视,如此一来,想周慕朗是不敢出现了。的确,那一晚,我睡得很好。